刘凯轻咳了一声：“兰姗，你给营销部和研发部都配了时限通知书，不可能做两份不做三份吧？”

成欣看着兰姗冷笑着：“是啊，责任要分清，可别背黑锅。”

兰姗咬着唇，转脸不看她。

徐扬转过身来，死盯着兰姗，一副逼她反口的诱供声色：“我不相信你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种流程都走了几千几万遍了，你不可能分不清楚责任。”

兰姗看看他，低下头：“对不起！我承担所有责罚。”

徐扬身子陷入椅子里，又转过身去，挥挥手：“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三人依次走出门，徐扬转过身，拉过那叠资料，翻了翻，又扔回桌面。以他对兰姗和成欣的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次的错误责不在兰姗，而在成欣，而且是一个故意的错误，他希望兰姗能指证，然而，他改变不了这个他并不能理解的女孩。

徐扬在国外生活太久，他的价值观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人人应该以原则办事，生活应以准则为主，还有，在这个混杂的社会，要有足够的战斗力，要懂得守住属于自己的营盘。

可是，兰姗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她在他面前揽过许多别人的错误，任他怎么诱导都不肯改变态度。显然，在她看来，做一个所谓的好人，比当一个胜利者更重要。

走出办公室，兰姗叫住成欣，当着她的面，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放到她面前，文件上清楚记着送给刘凯的资料份数和标题，赫然有时限通知书一项。

“你为什么要这样？”兰姗看向她，努力忍着眼泪。她一直不愿意在交接环节加个签名，觉得处处设防，没有人情味，却没想到，自己想坚守点温暖，却被拿来利用。

成欣把文件夹扔到桌面上，脸上又现一丝冷笑：“这个不用跟我说，你可以去跟老板说。”说完，转身离去。

没错，时限通知书是她漏掉的，而且是故意的。不为什么，完全是针对兰姗的。她不嫉妒兰姗，至少她自己并不认为，但她想拿掉兰姗这个障碍。

徐扬早时的秘书是五十多岁的邓太，辞职前，她向徐扬承诺带一个新秘书，并选中了成欣。初时，徐扬并无异议，可一见到刚进公司的兰姗，徐扬就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