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她是我们家的一个亲戚,对我有些意见,她平时说话是有些不注意,您别往心里去。下次见到她时,我会说她的。”萧婉连忙给宿管阿姨道歉。
心里却是对卫寒悠无语的已经不知如何的来形容才好。这么一个低情商的人,和她的丈夫顾永利又怎么能过好。
“没事,我不会生气的。你快走吧!放心,她再来电话我不会给她好话的。”宿管阿姨也是一位个有性格的地道的老燕都人,又哪里是任人欺侮的主儿。
又连声说了好几句道歉的话,萧婉这才往校外走去。
今天因为时间早,在大院儿那边陪着卫戍国聊了一会儿后才动身往基地赶。
到晚上卫寒川回来,萧婉同样没把左锦瑜的事告诉卫寒川。
小两口儿又是折腾到深夜,萧婉在极度的困乏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萧婉是被一阵电话的铃声才叫醒过来。
反应了一会儿,才一个骨碌的爬了起来。
“嘶哈”萧婉咧了咧嘴,捂了捂自己那似要折了的老腰,暗骂着卫寒川那头饿狼,赶紧趿上鞋子,跌跌撞撞的跑到客厅去接一直在响个不停的电话。
“喂”竟然又是卫寒悠的声音。
萧婉:“”
瞬间清醒,对于卫寒悠,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即刻袭了上来。
“喂是你吗?怎么不说话”卫寒悠对于萧婉的厌恶,甚至到了连叫她的名字都叫不出口的地步。
“请问有何指教?”由于刚起床,萧婉的声音还有些发哑。
“你才起床?不,你是还没有起床吧!你可真够无耻的,你”
萧婉已经直接挂断了卫寒悠的电话。她不想听卫寒悠接下去那没有任何水准、似泼妇一般的辱骂话语。
谁知,刚挂断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萧婉根本不再去理会它,回了卧室去换衣服整理床上的被子。
而电话的铃声却在那里执着的响着,在一连响了三次后,萧婉索性走过去拨下了电话线。
好不容易可以趁着周末过来和卫寒川团聚,萧婉才不想让左锦瑜和卫寒悠打扰到他们小两口儿的二人生活。
正收拾着屋子,突然听到外面汽车的响声。萧婉又看了看表,心想卫寒川今天怎么提早的回来了呢
同时感受到周身还很明显的酸软,于是嘴一嘟,便没有像以往般的迎出去,耳朵却是仔细的追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没想到的,听到的却是一阵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出于对卫寒川的深刻的熟悉,萧婉听出,这杂乱的脚步声里,没有属于卫寒川的声音。
转过身去,由于屋门是敞开的,有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屋门口。让萧婉怎么也没想到的,竟然是左锦瑜和卫寒悠。
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