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卫梁打完电话,萧婉又把电话打回到家里去,把自己和卫戍国他们商量好的结果告诉给萧义、任彩月还有杨玉坤他们知道。
并告诉了他们燕都这边要过去的大概的人数,让杨玉坤提前做好接待的一些准备,最后又叮嘱了杨玉坤另外一些要提前准备的事宜,直到暂时想不到其它遗漏的地方,才挂断了电话。
看看时间还不算晚,萧婉又接着给汪洪亮、姚永刚等人打了电话,因为之前都已经说好,萧婉只是告诉他们确切的日期。
将所有要去的人都通知好后,萧婉又和卫戍国他们商量了一下要如何招待去的这些人,还有其他一些细节的问题后,这才心里还在思量着的上了楼。
接下来的两天,萧婉虽然人在学校,但也仍不时的和杨玉坤通着电话,把她后又想到的一些问题和杨玉坤进行商量。
三天后,也就是到了六月八号的这一天,萧婉开了一辆车载着王伟和吕燕这两个人;小祝开车载着卫戍国以及卫戍国的另外两位老战友;另外的一辆车载着的是卫戍国另外的三位老战友。
还有汪洪亮,名曰要早点去帮萧婉打理一些事,也加入到了这个队伍中来。只是在其使用了几番的手段后,终于把本来坐在萧婉车上的刘美苓给拉到了他所开的车上去。
不过因为每个车上几乎都坐满了合适的人数,卫戍国的随身医生只得坐到了汪洪亮的车上去。萧婉看出,汪洪亮是那么的惆怅……
就这样,第一拨要去g省的算上萧婉,一行四辆车共计十四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路。
另外的那些人因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所以要等到酒厂开张的前一天才能过去。
卫寒川那边还没有确切的答案,他得要等到九号那天才能确定是否能够走的开。对此,萧婉虽然心有遗憾,却仍是没有半分抱怨之词。
车一上了国道,也是因为路上极少有车辆经过,开车的几个人就开始像比赛一样的放开了手脚的狂飙起来。
与那些人比,萧婉自然不是对手,不过车速却也并没有慢多少的跟在后面。
车内的人倒是都面不改色的稳如泰山,在进入g省地界范围内后,大部分的注意力便放在了一路两侧的风景上。
中午的时候,大家就在服务区吃了萧婉提前准备的午餐,倒是都显得分外的开心。
之前萧婉还担心赶路太急的话几位老人家身体会吃不消,谁知几位老人都和卫戍国的性子差不多,全都是一副急性子,刚吃过饭就催着要马上上路,恨不得立时就要冲到萧婉家才好。
这样倒是更合了几个开车人的意,于是将餐具一收,立即上路。
六月初的草原,尽管草还没有长起来,但遍地已是一片的葱绿。入眼的,那如编织得纹理细密的大绿毯子一样的铺陈的美景,已经醉了所有人。
“所谓人杰地灵,看了这么美的草原,我就明白我们叶子为什么这么聪明了!
叶子,你的家乡太美了,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草原呢!一辈生活在这种地方,真的会是另一种幸福的人生呢!”
那么冷清自持的吕燕,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的感叹。一双眼睛,似带着贪婪一般一直紧紧的盯着车窗外的风景,连头都不舍得转回来一些。
“嘻嘻……大伯母说的我们家乡的美我完全的赞同,但其实您如果到了我们那里就会知道,事实上再也没有比我们那个地方更纯朴的人了。
我想……和我们那里的人接触后,您可能就不会用‘聪明’二字来形容我了,而且是会用……会用……会用‘狡猾’两个字吧!呵呵……”
虽然知道吕燕从心底往外的都是对于自己的赞赏,萧婉却也像打预防针一样的调侃着吕燕。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那里的人都是大智若愚吗?那就更厉害了,我还真是更加的期待了呢!”吕燕接的话让人听了极为的舒服。
“将军就是将军,说出来的话都是这么的有高度,佩服!”萧婉通过后视镜,朝着吕燕挤了一下眼睛。
“能让堂堂燕都大学的高材生心生佩服,我是不是得感到万分的荣幸才是?”吕燕现在觉得和萧婉逗一逗,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不、不、不……大伯母总是把我放置的位置太过大于实际的高度,要知道,您可是一位手底下着无数尉官和校官级的大人物。
对于您这样的全国都为数不多的女将军,是我一辈子都会顶礼膜拜的殿堂级的偶像。”萧婉的语气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这也确是她的心里话,要知道,一位女军人,能升至将军的级别,可不是靠时间和资历就能简单的熬得上去的,那是一定要靠真正的实力才能够实现的。
吕燕自是能听出萧婉话里的认真,虽然没有过多谦虚与推辞的话,心里却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王伟本来话就不多,再加上惧于吕燕强大的气场,全程都没有说过太多的话,尽管萧婉几次的逗着她说话,吕燕也对她表示着友好,却仍是不见太多的效果。
不过却是因为萧婉与吕燕间这时不时幽默的语句,而被逗得抿着嘴的偷笑。
这样笑着、聊着、打趣着……不知不觉的已经可以隐隐的看到小月村的影子。
“大伯母,看到了吗……前面隐约可见的那个村子就是我们那个村了,您应该还没有到过这样的小村子吧!”
越接近自己的家,萧婉的心就越发的飞扬,语气里透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看到了……我看到远处那片房子了!哦……这就是叶子出生的地方呀!”吕燕早就将车窗摇下来,将头探了出去。
“大伯母,我知道,您是想说,这就是我曾经捡过牛粪的地方对不对呀!”萧婉故意又来逗吕燕。
“你要不这么说我倒是想不起这茬儿来,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对,原来就是挎着筐,在这片草原上到处找牛粪的呀!哈哈哈……”吕燕说的自己都笑出来。
“大伯母一说,就好有画面感呀!”萧婉自己也是忍不住的乐,那些过往,虽然很苦,却是她一生都非常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