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陆维红约好,让她准备一下,让杨玉坤后天送她到安宁市坐火车,她在燕都这边接她,然后周末直接送她到吉州。
放下电话,萧婉就连忙跑到学校的小邮局去给吉州那边打电话,自从上次去了后,她就一直没有断了和几家工厂与私人作坊的联系。
并不是让陆维红去偷学人家的手艺,只是去学个门路而已,这点小问题,倒还是好办的。
几个电话打过去,那边的事马上就定了下来,连陆维红到那边的吃住问题也一并的解决妥当。
所有的一切都被萧婉紧凑的安排着,萧婉觉得非常庆幸的是,学习对于自己来说是如此的容易,让她在不疏于自己事业的同时,还能让成绩稳于第一的位置。
是的,上半学期的学习结束后,萧婉的成绩就名列于系里的第一。
这让全班同学都佩服不已,同时也让大家认识到一点,全国的高考状元绝不是盖的,学习对于人家来说,就像游戏一样的容易。
周四的下午下了课后,萧婉回了大院儿,因为陆维红第二天也就是周五的一早会到燕都,萧婉要开车到车站去接陆维红。
“叶子,不行的话你就在燕都这边招一个长期帮你的人吧!不然你这样又是忙着学习又是忙着事业的,爷爷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呢!”
看着坐在自己一旁的萧婉,卫戍国满脸的心疼。
“爷爷,这倒用不着,而且前期这边的事并不多,有些事别人也帮不了我。再说目前所有的事都在g东那边,这边招一个人也的确是没多少用处。
没关系的,忙也只是这一段时间。而且您知道的,不是我自满,学习对于我来说真的只当是我一个休息、消遣的项目而已,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可以说,现在可能我是最为悠闲的那个了,家里那边才是忙翻了天,呵呵……
不过招人的事燕都这边肯定也是要招的,等酒厂正式运营后再说吧!”
萧婉一派的轻松。
“爸,我也觉得现在叶子悠闲的很,您看她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慌乱的样子,哪里又看出累来了!
您就放心的让她去折腾吧!到时等着喝叶子爸爸所说那个‘琼桨玉液’就行了!呵呵呵……”
吕燕倒是早看出萧婉对所有的一切应付自如的样子,所以也帮着萧婉一起劝着卫戍国。
“好吧!爷爷老了,可能真的是连斗志都磨光了,你们年轻人想怎么闯就怎么去闯吧!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万事有爷爷在,有什么事,就和爷爷说,听到了没有?”
卫戍国最终还是用这样的一片话来叮嘱萧婉。
……
第二天一大清早,萧婉就开车去了火车站。
一直等在一旁的任彩月,见杨玉坤一直和萧婉谈的没完没了,早就急的不得了,但两个人谈的又是正事,她又不好打断,只得一直眼巴巴的盯着。
见杨玉坤话一说完,在萧义的手还没有伸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电话夺了过来,对着话筒便迫不及待的叫起萧婉来。
“呵呵……我知道您是我妈呀!您放心,不要说看和听声音,就是摸我都能摸出您是我妈来。”萧婉听到任彩月那迫切的声音,不由一下就笑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将来等妈老了,你可不能把妈给弄丢喽!”任彩月顺口一句,却也是无心的话。
不过这话听到萧婉的耳中,心头却是莫名的一酸,前世的种种突然跳至眼前。
这句话如果放在前世来说,任彩月却是说的没错的,前世的自己,不仅丢了这个视自己为生命的妈,同时也是丢了自己……
“当然不会,就是丢了全世界、丢了我自己,我也不会丢了我这个妈的。”萧婉的鼻子有些发堵。
“这孩子……你这孩子……我就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了我女儿。我……你这孩子!”萧婉的话,也突的触动了任彩月柔软的心弦,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你看你这是干什么,给孩子打个电话你还掉什么眼泪呀你!把电话给我……”萧义把电话夺了过去。
“爸……是我不好,把我妈给惹哭了,您帮我哄哄她啊!”萧婉从听筒里听到了萧义的声音。
“哦……没事,你妈她就是一段时间没能看到你,想你了,所以才这样的,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那儿怎么样?你要照顾好自己呀!别把自己弄的太累了,身体是最要紧的。
家里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你杨大哥把一切打理的都很好。
还有你永富哥那边,已经把果树苗都栽好了,连果园那边房子的框架都砌好了,是你杨大哥找的那些人给砌的,现在就等着上顶了。
你永富哥忙完果园的事才去忙自己家盖房的事,这段也是把他忙的够呛,不过你永富哥整天可是乐呵的不得了呢!
他是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儿了,呵呵……”
每每看着这边干得热火朝天的场面,萧义都替自己的女儿感到自豪不已。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更想回去看看这场面了!呵呵……可惜暂时还真是回不去呢!大概只能等到暑假时了吧……
唉!现在最最盼望的就是能快点儿放暑假了……不,应该是盼着快点儿毕业了,哈哈哈……”
萧婉不想也把萧义给惹的伤感了,故意捡着轻松的话题说。
和萧义聊了一会儿后,萧婉又和陆维红通了话。
“陆姐姐,你过得怎么样,最近家里忙,你一定辛苦了吧!”知道萧婉关心着陆维红的情况,萧义在每次来的信里都会提到有关陆维红的事。
说陆维红的身体经过几个月的调养,现在已经基本得到了恢复。并且说现在家里多亏有陆维红的帮忙,不然这么多的事,还真的是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