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现在才明白,董桂芝如此的低情商,到底是来自于何处。
“开除?谁这么大的口气,竟然要开除我家的孩子?”人群外,又是响起了一道声音。
萧婉一惊,迈前一步,果然是吕燕。
“大伯母……您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我家孩子被人打了我都不知道。”吕燕声音冷的令人打颤,边说边从闪开的人后走了出来。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那位萧婉见过的女少校。吕燕和那名女少校这一次倒是没有着军装。
“您是……萧婉同学的伯母?”保卫处长有些发燥,心想怎么一家的家长还不够,另一家的家长也找了过来。
“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今天我们孩子的爷爷给她打电话,想让她晚上回家一趟,没想到接电话的人说我们孩子现在接不了电话,因为有别的同学的家长找到学校来,正在打我们家的孩子。
老人家一听就急的血压都升了上来。
您是不知道,我们家萧婉从小就特别的懂事听话,从不招事和惹事,也特别的孝顺,和她爷爷的感情也是特别的好。
听说她挨打,她爷爷哪里会受得了这个,立即给我往单位打了电话,让我赶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我们家孩子做错了什么事,学校该处罚就按制度处罚,我们绝不会有二话,但是如果是有人仗势要欺负我们家的孩子,那我们也绝不会答应。”
吕燕女王的气场全开,再加上多年上位者的威严,即便是往那儿一站不说话,都会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一番话一出口,不由让人觉得有情有理,更是和董桂芝父母的表现形成了天壤之别。
“哦!看来整个事件萧婉同学是没有和家里说过,说起来萧婉同学自始至终都是这件事情的受伤害者。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不如您和我们一起到办公室去说吧!”
保卫处长也是个阅人无数的人,一见吕燕的气场就知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再一听吕燕所说的话,人家既有礼貌又讲道理,让人听了心里十分的舒服,于是对吕燕的态度不自觉的就好了起来。
“好吧!叶子……过来,先让大伯母看看。”吕燕牵过萧婉的手,虽然一开始到的时候就已上上下下的把萧婉看了一遍,但仍是不放心的又检查了一番。
“大伯母,我没事的,他们虽然几次要打我,但是宿管阿姨和我的好朋友王馨都帮我挡了下来,所以他们都没有打到我。”
萧婉故意一副强忍委屈的样子,加大了些声音和吕燕说道。
“那么大年纪的两个人,竟然伸手几次三番的要打一个孩子,你们也真下得去手。”吕燕用刀刮一样的目光从董桂芝父母的身上扫过。
“她该揍,谁让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她欺负我的女儿不说,还狐媚的勾搭那么多人来欺负我的女儿。
哼!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治治这小骚货,我就不姓……”
“啪!”的一声,董桂芝母亲的话还没有落下,女校官官一个大嘴巴就已抽了过去。
“你再敢骂一句试试?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让你以可以随意的污言秽语?”女校官不但面色冷,声音也冷的可怕。
“啊!你敢打我?我……我跟你拼了!”董桂芝的母亲没想到这人说打就打,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后“呜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
“找死!”女校官一个反手,和萧婉之前大同小异的将董桂芝母亲的手臂拧到了身后。
“哎哟!我的胳膊……胳膊要断了!快……快放开我呀!哎哟……”董桂芝的母亲比之前叫的还惨烈。
大概除了吕燕外,甚至连萧婉都包括在内,谁都没想到女校官会突然的出手。
那一声脆响,让人听着都觉得疼。
“好!打的好……”
“该!欠揍,这样的人就该狠狠的揍她才对。”
“就没见过嘴这么脏的人。”
“怪不得大马掌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原来根源在这儿呀!呵呵……”
“这样的人就应该直接给扔到学校外面去,不应该让他再进来。”
“你是说姓燕都大学大马掌的父母与狗不得入内吗?”
……
不论什么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有的是,越来越多围观的人,见女校官制住了董桂芝的母亲,不由全都叫好。
萧婉心里早已暗暗的抚额,自己一直想低调、想低调,可却偏偏低调不了。
这下完了,经此一事后,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又得成为燕都大学全体师生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之一了……
“你……你快放开我老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告诉你,你们这样做可不要后悔。”
董桂芝的父亲一看自己的老婆又一次被制住,而且同样是被一个女人所制住,内心的震惊简直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以前也来过几次燕都,但是从不知道,燕都的女人都是打架的高手呀!要知道,自己的老婆以前收拾人可是一收拾一个准,从没吃过亏的。
想到这些,董桂芝父亲的内心此时是崩溃的。
“怎么,想要以权势压人?你以为堂堂的燕都大学会惧怕你们所谓的什么权势吗?
再大的权势,也逃不出一个理字,你们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我家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吕燕还真是没见过像董桂芝的母亲这么满嘴污秽的人,听到她那样的骂萧婉,如果不是女校官出了手,她也会动手的。
“这位同志,您先放开她吧!我们全部到去办公室谈。”保卫处长从惊异中反应过来,这会儿终于能插得上话。
不过在此之前却是又将吕燕和女校官,更是将萧婉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这会儿就已更加的确信,人家这三个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好,走吧!”吕燕点头。并示意女校官,让她放开了董桂芝的母亲。
女校官毕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人,她这一下下来,可是比萧婉之前的那一下要重得多的多,偏偏又是都用在董桂芝母亲的同一只胳膊上。
董桂芝的母亲疼的现在连说话都已失了力气的感觉,只得被董桂芝搀扶着,用另一只手抺去头上疼出来的冷汗。
“走就走,反正我是警告过你们,最好你们别后悔。”董桂芝的父亲还是那么的嚣张。
“处长,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这件事的过程我几乎都亲眼所见,我可以去作个见证。”宿管阿姨主动的开口道。
“我也去!我一直都在的,所有发生的一切我都清楚。”王馨往萧婉的旁边一站,也大声的声援着萧婉。
“还有我!是我去叫的保卫处的各位老师,我也可以做证。”李乐之也站上前来。
“好,这样最好,多几个人证明,事情更具有说服力。”保卫处长点头。
“阿姨……我也去吧!我也去做个证明,之前董桂芝的父亲要打萧婉,是我拦下来的,不然我担心他们会不承认。”苏立军走到离吕燕近一些的地方,一副极其彬彬有礼的样子。
自吕燕到来后,苏立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看,他一眼就认出了吕燕就是当初送萧婉入学的那个人。那次吕燕给他的感觉就绝不是一般人。
今天再见到跟吕燕来的那个女人不但打了董桂芝的母亲,而且又身手十分利索的一下制住了董桂芝母亲的那一番行为,就更加的确定了他的想法。
再看萧婉和吕燕那无比亲密的样子,可以看出她们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的好。
于是,便主动站出身来,说是要帮萧婉去作证,实则目的,令萧婉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动机。
“这是在和大伯母拉关系,制造好人设吗?”萧婉内心更为的冷嗤与不屑。
“哦……”
“不用了苏学长,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同学作证,就不麻烦你了,你去上你的课吧!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