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力呀!小东西……”卫寒川握着萧婉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却连一个牙印都没有找到,不禁低头又往萧婉的脸上大大的嘬了一口。
随后又往怀里搂了搂萧婉,大手也没有松开萧婉的小手儿,而是握到手心里轻轻的揉搓着。
“卫寒川……你是休假了吗?”最是享受这甜腻的时光,萧婉连声音都变得软腻娇柔。
“没有,我们一会儿就得走。”卫寒川的下颏紧贴在萧婉的头顶,说话时带动着下颏上下的起伏,振动着萧婉的发顶,振得她全身说不出来的温暖舒适。
“哦……那我快点儿起床。对了,你回来爷爷他们知道吗?”萧婉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她隐约的记得昨晚好像是问过这个问题,但卫寒川似乎是没有回答她。
“我昨晚就告诉了你,他们还不知道,但是这会儿有可能会知道了吧!”卫寒川眸光里含着笑意。
“看你,搞的像是做什么见不得……哎呀……他们不知道呀!那一会儿下楼的时候要是看到你突然出现的话……
完了、完了……以他们每个人都那么睿智的大脑,一定知道我们昨晚……
哎呀……我们得被他们看的多饥渴呀!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得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啊!
你是男人,你的脸皮倒是可以厚一些,但是我不行呀!
卫寒川,你还是偷偷的溜出去吧!以你的身手,绝对没问题的对吧?
这样啊……你先溜出去,然后找个地方等我。我快点儿洗漱,洗漱完就找个借口赶快出门,我们汇合后再一起回基地。
怎么样,这个办法还可行吧!
嗯……我觉得非常可行,就这么办了!
卫寒川,你快走吧!快点儿,趁着现在爷爷和大伯他们可能还没起床,或者起来后已经出去锻炼了。大伯母这会儿肯定是还没起的,她还在睡美容觉。
走吧!快走……”
萧婉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于是立即从卫寒川的怀里爬起来,推着他就要让他赶紧走。
“晚了!”卫寒川只回了两个字。
“什……什么晚了?”萧婉紧紧的盯着卫寒川的眼睛。
“我说了,他们这会儿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卫寒川就着萧婉的推势往后一倒,倚靠在床头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哎呀……卫寒川,你为什么不把车停到一个隐蔽些的地方,你还是兵王中的兵王呢!你还是堂堂的特战大队的大队长呢……你……你的警惕性呢?”
萧婉抡起拳头,想去捶卫寒川,拳头到了卫寒川的胸前却只舍得轻轻的落下,觉得不过瘾,便伸出双手,去拉扯卫寒川的脸。
“什么为什么?”萧婉还在半梦中。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今天回来?”卫寒川说着,似发泄一般,微微的探头,咬了萧婉的唇一口。
“我……我……卫寒川,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回来的?”萧婉渐渐的苏醒。随即,双臂便紧紧的环上了卫寒川的脖子。
“你的什么我不知道,嗯?”卫寒川的声音里透着暧昧。
“你是怎么进来的?”萧婉这时才想起关键的问题,她根本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
“我要说翻墙你信吗?”卫寒川有些所问非所答,说完,第三次的封住了萧婉的口。
“唔……你……等……啊……唔……”萧婉身上的睡衣已经瞬间全飞,身前随之也挨了并不算轻的一口,引得萧婉一声刚要出口的尖叫,却是被卫寒川及时的以吻堵住。
卫寒川连喘息的声音都带着急切,令自己日思夜想、想的快要发了狂的小媳妇一旦被真实的触碰到,身体内积存了近半个月之久的热烈因子,便完全失控的叫嚣着四蹿的躁动起来。
那同样积存在心里的一大堆的话语,此时再也顾不得多说上哪怕是一个字。
急不可待的吻,松开萧婉的双唇后,温度越来越高的一路快速的下移。每到一处起伏,便稍作一刻的停留,在品尝一番好似久违了千年的味道后,再继续前行。
作为前奏的热吻急切的滑行了一个短暂的周期后,卫寒川再也忍不住全身即要爆烈的热流,打开闸门,纵情而奔……
早在卫寒川热的令人似成焦炭一般的吻沿着唇边滑下的时候,萧婉就已完全迷失在汪洋的洪流里。
随着卫寒川的牵引,意识已随着那上下起伏的波浪翻滚飘摇。
这波涛,奔起来再落下,也不知在翻滚了多少个往复后,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此时的萧婉,早已是一身汗水的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再动。
卫寒川平复了一下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烈火,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萧婉的身上起了身,再看了看被几缕汗湿的碎发挡住的那张小脸儿,怜惜的又低头啄了啄,这才翻身下了床。
很快,就拿了一条温湿的毛巾过来,帮萧婉擦了全身。直到把萧婉彻底的清理好后,自己才又进了卫生间,并很快冲了一个澡出来。
“睡吧!”卫寒川挨着萧婉躺下来,再伸手,将萧婉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并同时极力的压下又涌到胸腹以下的那道热流。
他知道小媳妇今天开了大半天的车,再被自己连续的折腾了两遭,现在已经是累的狠了,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卫寒川……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萧婉的声音疲惫又沙哑,却是强撑着想要和卫寒川说说话。
“我晚上给赵营长他们打了电话。”卫寒川打电话就是想问一下萧婉他们的情况,却意外的听到了赵安邦说萧婉他们今天回燕都的事。
放下电话,卫寒川咬了咬牙,却仍是和季春雷与张兴发交待了一声后,第一时间就驱车赶了回来。
尽管那时已经超过了晚上的八点多钟,他回来却只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哦……爷爷他们知道你回来吗?”萧婉说着,又往卫寒川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为舒服的位置。
“不知道。”卫寒川再低头去看时,怀中的小媳妇已经完全的睡了过去,他不能确定他最后所说的三个字小媳妇听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