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炕上又想了很久,最最盼望的还是杨玉坤能早点儿的到来,这样把这边的事情全部安排好,自己就可以回去和卫寒川团聚了。
萧婉美美的想着这件事,终于抵不住困意,安然睡去。
第二天待萧永富来了后,抽了一个间隙,萧婉将这件事说给了萧永富听。
“永富哥,你放心,我会每月按时付你工资,到了年底的时候,如果做的好,还会有奖金。
以后如果果树结了果、有了效益,我还会给你提成。
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萧婉最后说道。
“我?叶子妹妹,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我……我怕做不好呢!”萧永富搓了搓手,随后又挠了挠后脑勺,竟然有些慌乱。
从来只会种田卖力气的他,突然一下交给他这么大的一个任务,让他一时间大脑一片的空白。
“你能行的,我相信你永富哥。你不用慌,我也不是交给你以后就做甩手掌柜的,我会做好所有的计划,你到时只要按照计划走就行。
当然,涉及到具体的事情,就要全部由你来决定了。
这和你种田没有太大的分别,到时有关果树种植和打理方面的技术,我也会找专人来教你。
这下你就能放心了吧!”
萧婉知道萧永富担心的是什么。
“好……好吧!那我就帮叶子妹妹管起来。不过,工钱就不用了,我们之间还谈什么钱,你要给哥钱,哥就不帮你干了。”萧永富憨厚的脸,满是诚挚。
“那样可不行!永富哥,我要的是你长期的帮我,而不是一天或是几天的帮忙。
我就是不用你,找别人的话,不是一样得付工钱吗?与其有钱让别人赚去,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家人赚,你说呢?”
对于怎么劝说萧永富,萧婉自是最能找到方法。
“那个……那个……嘿嘿……”萧永富再次不知要如何拒绝的挠起了后脑勺。
“那接下来我们就商量一下整个计划的实施过程……”萧婉拿出了一本做好的方案,和萧永富商量起来。
整个过程,萧婉并没有避着卫戍国,老人家就一直微笑着坐在旁边,听这兄妹二人你来我往的讲着各自的道理。
等萧义忙完手头上的事后,也跟着加入进来。
萧义一加入,卫戍国不管懂不懂、或是懂多少的也加入进来。
几个人越聊越投入,越聊好似越有信心,直到午饭已经被陆维红做好,任彩月忙完外面的事,进屋后叫了一次又一次,才把几个给叫到了桌前。
卫戍国倒来了兴致,吃着饭还在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和主张——
“告诉你永富,这种果树时一定得注意,必须得量好距离和尺寸。
不论是横向还是纵向,让它们不管是幼苗的时候还是长大以后,怎么看都得像士兵站队一样,要整整齐齐,呈一条直线才行。
那样让人看着才舒服,才有精气神儿。”
“嗯、嗯、嗯……爷爷说的对,我记住了,到时一定量好尺寸。”萧永富还特认真的点着头。
“噗哧!爷爷,种个果树而已,到了您这儿怎么倒像是新兵进了训练营一样。哈哈哈……”萧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哄!”众人也是跟着一笑。
“那又怎么了,本来就是,明明可以做的更好、更漂亮,为什么不往更好、更漂亮里做。”卫戍国瞪了瞪眼。
“有道理、有道理……”萧永富一副完全无条件赞同卫戍国的样子。
殊不知,后来萧永富还真是按照卫戍国所提的意见,把果树种成了“列队的士兵”,以至当那片果树林长成后,被许多从燕都去的人都当成了神奇的一景,纷纷的赞不绝口。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都是勤快人,吃过午饭,萧永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萧婉要去那片要种果树的地看一看,尽管此前在买地的时候他就已经去过。
“嘿嘿……反正不管怎么说,那个死老太婆被我吓的差点儿尿了裤子。”刘美苓倒是不会觉得害羞或是有什么不好意思。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后,因着萧婉他们今天赶了那么远的路,就各自早早的回了房间。
萧婉洗漱完,就去了萧义和任彩月的房间。
“叶子,还不去睡,是有什么事要说吗?”萧义问萧婉。
“还有件事我想和爸、妈你们商量一下。
杨玉坤他们父子来了后,由于他的儿子小勇还小,县城里又没有可以住宿的小学,而杨玉坤到时会忙着工地的事,顾不上照顾小勇。
所以我想……和爸、妈你们商量一下,能不能让小勇先住到我们家来一段时间,好让那孩子在这边上学。
等杨玉坤那边安定后,再让他把小勇接走。
你们看……”
其实在说这件时萧婉的内心是极为愧疚的,才把陆维红接了过来,这才隔了没两天的功夫,又要把人家孩子也弄到这里来让自己的父母照顾。
不论怎么说,萧婉都觉得自己是在给萧义和任彩月增加着负担。
“没事,来吧!不过就一个孩子的事,反正家里还有刚子和强子,他们三个一起上学不是更好。
等刚子和强子去县城读书后,叫小勇的那个孩子也能自己上下学了。
没问题,把孩子接过来吧!
看你,那一脸的认真劲儿,我还以为要有什么重大的事呢!”
任彩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可是……我……爸……妈……我总给你们添这么多的麻烦,我……”
“你这孩子,瞧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说给你爸我们俩添麻烦呢?你是我们的女儿呀!”由心底而发说出来的话,任彩月表达的是那么的自然。
“妈……”萧婉一下抱住了任彩月的胳膊,又像以前那样,把脸埋了上去。
“这孩子,不许这样!”任彩月顺着萧婉的长发,满眼的爱意,瞬间已经溢到了脸上去。
“接来吧!多双筷子的事,再说那孩子听你那么一说也怪可怜的。
我们家以前再怎么艰难的时候,起码一家人还都能守在一起,而那个孩子,才那么小的年纪,他的亲妈就已经狠心的抛下了他。
唉!想想还真的是让人心里不好受呢!”
小勇的事,触动了萧义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他的母亲去世的早,所以他知道一个孩子没有了妈妈、渴望母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爸……妈……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有全世界最最好的父母。”萧婉又抱着任彩月的胳膊紧了紧,在上面又蹭了蹭,蹭去没有让萧义和任彩月看到的那眼角已经淌下的泪水。
“尽说傻话,又有哪一家的父母不是这样的呢!”任彩月笑着说道。
“当然有不一样的,不说别人,就说大美的父母吧……他们就不一样。
还有小勇的那个妈,这世上还就真有狠心到能抛下自己孩子的妈。
所以说,我是最幸福的那个。”
萧婉无比动情的说道。
“你也是这个世界最最懂事、听话和孝顺的女儿呀!”任彩月无数次觉得,此生最大的满足,就是有萧婉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
“行了、行了……看看你们母女俩,这大晚上非要这么酸吗!”萧义在一旁笑道。
“呵呵……妈,瞧见了吗?我爸他这是嫉妒了。”萧婉调侃道。
“我看也是。”任彩月附和。
“就算是吧!对了,还有一件事……叶子,你把小勇安排在我们家,那等杨玉坤来了你要把他安排到哪儿去住呢?”萧义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也是我正想着的一件事,我是打算到县城给他先找一个房子,等那边的地建好房子后,再让他搬过去住。”
其实萧婉对这件事也是有些为难,但是她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安排到自己的家里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