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一世,不过似条件反射一般的,一丝惊惧在萧婉的心里一闪而过。不过,也仅此而已。
是的,仅是一闪而过。
重活一世的萧婉;与卫寒川已是生死相依合而为一的萧婉;在卫家除了左锦瑜与卫寒悠外,已是众人眼中极为看中和尊敬人物的萧婉……
早已不再是前世那个胆小、懦弱,遇事只会逃避现实的被萧婉现在想起自己都会嫌弃不已的那个存在。
所以,萧婉的内心的那股异样很快的消失,但不平静却是存在的,毕竟前世的那诸多的一幕幕,已经刻进了心里。
看着在人前永远持着人畜无害一张脸的石诺,萧婉内心暗暗的冷笑——
“这一世,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哼……”
不过,她怎么会和苏立军在一起……萧婉可以绝对的肯定,前一世,她是从没见过苏立军其人的。
难道世界真的已经小成了这个样子?
“萧婉是吧!你好,我叫石诺,苏立军是我的表哥。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一直就很想能认识一下,见到你真高兴。”石诺走上前来,很淑女也很友好的伸出了手。
“有事?”萧婉的手插在裤兜里,连动都有没动一下,面色却冷到令人看了有些胆寒。
“啊?你……”石诺有些惊到,不知所措又带着一脸无辜的回过头去看苏立军。
“我表妹是因为听我说你是今年全国的高考状元,所以一直吵着我,说要认识一下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因此我就带她过来了。”苏立军这时也从驾驶座位上下来,走到了近前。
“哦!我还有事,再见!”萧婉连多一眼的都没有再看面前的两个人,冷声的回应了一句,转身就走。
“哎……萧婉……萧妹妹……”接到苏立军一个命令的眼神,石诺立即小跑的追上萧婉。
“对不起,我们不熟,我也不缺什么姐姐,请直呼我的名字。”萧婉的声音冷的结霜。
“这……萧妹……你……”石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接着便是一脸委屈的看了看萧婉,然后又去看苏立军。
又是前世在每次见到卫寒川时的那副白莲花的样子,现在再让萧婉看,顿觉一阵的恶寒。
“对不起小学妹,我表妹她只是出于一片好意,最主要的就是想结交你这样的一个朋友,如果称呼不当,希望你不要介意。”苏立军马上接过话来。
“不必,再见!”萧婉说完,再不做停留,直接迈步就走。
“表哥……”身后传来石诺略带了哭腔的一声。
“哼……演!”萧婉内心轻嗤了一声,再不去做任何的理会。
坐进车里,在教练的指挥下,发动汽车,还多绕了几座立交桥熟悉了一些路况及弯道处理后,才回了大院儿。
难得的有一个周末萧婉可以不用往基地那边跑,而得以回到大院儿这边,最高兴的莫过于卫戍国、卫栋和吕燕这三个人。
饭后四个人又是溜达到院儿里,遇到的人,基本第一句话都是——“川子(卫大队长)媳妇回来了!”
“小餐馆……你找好房子了吗?还有,开小餐馆的话,会不会赚到钱?
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担心你那付出那么多辛苦,万一不赚钱的话,会不会值得、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心情。
再有就是你现在刚开学,燕都大学的课程又比较紧张,你能忙的过来吗?
不要忘了,你下周可是还要学车的。而且你不是又要修一门化学专业的吗?
这些事已经够你忙的了,要是再开餐馆的话,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住。
叶子……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是你要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妈、不是我们家人。
你想做什么,我不反对,但我希望你能慢慢的来,在你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再去做,好吗?”
卫寒川离的萧婉稍稍的远了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唉!可能真的是我太激进了吧……
卫寒川,我可以毫不隐瞒的和你说,其实我是想用我妈给我的那两万块钱投石问路的先开个小餐馆。
刚子和强子也一天天的大起来,很难保证说,有一天他们不会来燕都发展。
包括我爸和我妈他们,到了年纪大了以后,如果我们都在燕都的话,到时肯定也会把他们接过来养老的。
我是想先为他们考虑一下,如果小餐馆能开的成功的话,到时多发展几家,他们日后的生活也能有个保障。”
萧婉也看着卫寒川的脸,不过说出的话却是极为的坦荡。
“萧婉,你是忘了还有一个我吗?”卫寒川的脸有些发冷。
“卫寒川……你别这样,你应该理解我心里的想法的。
我是不想让两个弟弟将来因为处处有你的照顾,而变成好逸恶劳的寄生虫。
而且我爸和我妈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你现在应该也很了解,他们肯定也不想让我们整个一家人成为你的负累。
再说,即使这件事真的可行,我如果做起来的话,到时赚了钱,从道理上来讲,也应该有你的一份才对的,因为你是我的丈夫呀!”
见卫寒川有些变了脸色,萧婉连忙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温柔细语的进行着轻哄。
“你个小东西,就会拿这些话来哄我!”卫寒川看着近在咫尺嘟着嘴撒着娇的这张可爱的小脸儿,真是气也不得、爱也不得。
一伸手,将萧婉直接拉进了怀里,也不管是哪儿,一口就咬了上去。
“哎呀……你怎么这么用力,我的嘴唇……我的嘴唇出血了……”萧婉忙抬手去摸自己的嘴唇。
“没有……哪里有……”卫寒川特别得寸进尺的,再次探过头去,直接tian了一下。
“你……讨厌!”萧婉全身“酥”的一下,高于上万伏的电压直接通过全身,差点儿将身体融为灰烬。
“是你先惹我生气的,这可怪不得我了!”卫寒川说着,真接压了下去。这一次,他是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最有力的借口,可以满足自己强烈的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