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戍国再怎么说也到了年纪,之前在萧婉家一直到处走动、到处的游玩儿,再颠簸了这一路,一进了家门,倦意就涌了上来,让人一眼就看出了脸上的疲意。
卫栋和吕燕在军部还没有回来,萧婉赶紧让卫戍国的随身医生给做了一下检查,结果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于是立即扶着卫戍国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让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你这孩子,我说我没事你怎么就不信呢!不过就是这几天玩儿的狠了一些,一下放松下来,所以才感觉有些累。
等下次再去时,一定多待上些日子,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玩儿才行。”
卫戍国看到萧婉面带紧张的样子,于是连声道。并已经开始为下次去做起打算来……
晚上卫栋和吕燕回来,听卫戍国讲到这些天来在萧婉老家所见、所玩儿的一切,都艳羡不已。纷纷表示,下次一定尽量安排出时间,和萧婉他们一起走一趟。
……
回来后,就意味着卫寒川的一切要归于了正轨,但是萧婉心里仍是放心不下卫寒川的伤。
终于在她软硬兼施的情况下,又把卫寒川逼到了医院,请那些专家们又给全面的检查了一遍,最终得出的结论正如卫寒川所说的那样——
已经完全的得到了恢复,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后遗症。也就是说,卫寒川现在回部队,已经可以进行一切正常的工作和作息。
萧婉觉得,卫寒川这次的重伤,已经在她心里形成了一个阴影,总是有种堵在某一个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
卫寒川也看出了萧婉的这一异常,身体力行了好久,甚至连“色诱”一招都使了出来,但收效却是甚微,这令卫寒川除了心疼,更多的却是多了一重的内疚。
……
该检查的已检查完,新基地那边也不允许再拖延下去。于是,在从g省回来后的第三天,萧婉就和卫寒川一起,前往了新基地。这次是卫寒川自己驾车。
“卫寒川,和你商量一件事呗……”坐在前往基地那边的车里,萧婉试探性的开了口。
“不行!”还没等萧婉说什么,卫寒川直接就予以了否决。
“你怎么这样,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怎么就说不行?”萧婉怒嗔道。
“就听你的语气,也知道是不合理的要求。”卫寒川也是故意在逗着萧婉,以他那宠妻程度,即便萧婉提出的再是不合理的要求,他也会答应。
“怎么会不合理,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和你商量了,我自己作决定算了!”萧婉撅起了嘴。
“说来听听!”卫寒川赶紧改变态度。
“不说!”萧婉端起了架子。
“说吧!乖……”卫寒川像顺毛一样,抬起一只手来摸了摸萧婉的脑袋。
“哼!那我就通知你一声,我要去学开车。”萧婉傲娇的一扬小脑袋。
“不可以!”卫寒川想也没想的就回以了加大声音的三个字。
“为什么?”萧婉怒瞪着眼睛。
“女孩子开车太危险。”卫寒川没想过,卫家的女性现在其实有好几个也是开车的。
“你只是不想因此而让卫家人看不起你,更不想让我妈和二姐知道后看不起你,我说的没错吧!”卫寒川一针见血。
“我……是,我是这么想的,虽然我没有承认过,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一点,是我潜意识里就有的想法。
卫寒川,你不要因为这一点而产生什么不舒服的想法。也不要就是因为这一点,认为我内心其实是和你生份着的。
我也说过,自选择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们连命都是捆绑到一起的,何况金钱那些身外之物呢!
但是这件事却不一样,对我来说,这是原则问题。
不论是我们的日常开销也好,还是我上学念书的费用也罢,我们一切的日常,我花你所赚来的钱都花的心安理得,多余的想法,连有都不曾有过。
唯独对待我家人的这件事上,我只想通过我个人的努力所得,来给予他们什么。你也许会认为我这样想是矫情,但我真的不这么认为。
卫寒川,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好吗?
我只想不论在哪一时刻,我及我的家人,都能昂首挻胸的站在卫家人的面前。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婉也望着卫寒川的眼睛,满目的真诚。
“你这个倔强的丫头,你是钻进了一个牛角尖儿呀!不论我赚的还是你赚的,不都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吗?
如你所说,我们两个人的命都是连在一起的,还有什么是可以分开的呢?”
这样的萧婉,既令卫寒川觉得可爱,又感到心疼。
“哎呀……反正爸和妈他们现在的收入也不错,家里生活现在也很好,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肯定是不会把现在的想法先放到前面的。
你就不要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好不好?
你要这么想,有了这样一个想法,起码我不会成为一个懒惰的人,不是吗?”
见卫寒川的脸色还紧绷着,萧婉便抓住他的一只手,来回摇晃着,声音里透着娇嗔。
卫寒川:“……”
不说话,面部表情也未见松驰。
“卫——寒——川……你不要这样嘛!你这样,我心里会不安的。”萧婉只得踮起脚尖,双臂环上卫寒川的脖子。
“你呀!”卫寒川搂住萧婉的细腰,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只得败下阵来。
“呀……你别……你来真的呀?我们明天还要早起呢!”被卫寒川压在身下,萧婉赶紧撑住卫寒川压下来的脸。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卫寒川倒是停下动作,脸贴在萧婉的脸上,说话时,唇也触到萧婉的唇上。
“又要补偿?没有!”萧婉动弹不得,只得翻了一下眼睛。
“没有?”卫寒川的手,开始遍布游移。
“哎、哎、哎……卫大队长,你要冷静,我们明天真得要早起呢!”萧婉其实更多的是担心卫寒川的身体,因为明天要赶大半天的路,坐车时间长了人也会很疲惫。
“没关系,累了可以在车上睡。”卫寒川继续。
“车上怎么能睡的好!呀……卫寒川,你怎么掐我?”萧婉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