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营长跳过卫寒川那冷森森的目光,又和卫戍国大声的说道。
“你说的这话倒也没错,我家这个臭小子呀……自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长大了就连讨媳妇这件事自己也是有主意的很。
这不,讨了个让我们全家都这么满意的一个媳妇回来。哈哈哈哈……”
卫戍国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
萧婉:“……”
她能确定的是卫戍国他们真的是在夸她……
最后,在卫寒川的支持下,也正如卫戍国所猜测的那样,萧婉没有同意去参加那一系列的座谈和采访一类。至于请村里人吃饭的事,就定在了后天晚上。
地点按农村人的习惯,到时就摆在萧婉家的院子里。
……
晚饭的时间并没有拉的太晚,是萧婉第一个站出来说大家赶了一天的路,并且说要让卫戍国早一些的休息,等歇一歇,明天大家再聚到一起好好的聊聊。
担心会累到卫戍国是一方面,还有另外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萧婉担心这样的颠簸了一天,卫寒川的身体会受不了。
虽然除了燕都一起来的这几个人知道卫寒川受伤的事外,其他人对此一概不知,但也都理解卫戍国上了年纪,需要早些休息,便都纷纷提出了告辞。
萧永富夫妇俩并不多话的提前就起了身,开始默默的去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因为刚回来,人又多,萧婉还没来得及和萧永富、宗凤英他们两口子聊一聊,不过从他们的气色和精气神儿上可以看的出,这段时间应该过得不错。
任彩月张罗着,去给所有人安排房间。也亏得萧家新建了房子地方足够大,加之萧义和任彩月又早有准备,所以即便来了这么多人,倒也能轻松的住下。
刚子和强子小哥俩儿那个房间早就让任彩月给征用,打扫干净,换了新的被褥,安排卫戍国住了过去。
萧婉更是细心的照顾着卫戍国回到房间,给他倒好水,将一切安置妥当,这才和卫寒川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才躺下来,就见小媳妇伸过手来解着自己睡衣的扣子,卫寒川嘴角噙出一丝坏意。却是舒张开手脚,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别尽想些乱七八糟的,我是看一下你的伤口怎么样。今天坐了大半天的车,又没有休息过,我但心会有什么问题。”萧婉轻拍了一下卫寒川的肩膀,低声嗔道。
“你怎么还是不放心,我真的没事了,刚刚你不是还让爷爷的医生给我看过的吗?别担心啊!”卫寒川说着,伸手攥住了已经解开自己衣襟的萧婉的一双小手儿。
“不行,那我也得看看,放手!”萧婉小脸儿一板。
“好吧!”卫寒川不敢违命,继续手脚摊开,任由摆弄。
“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卫寒川,你和我说,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萧婉在认真又仔细的检查过后,最后仍是不放心的再次盯问道。
“虽然叶子自小念书就一直拿第一名,而且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但是那可是全国的第一呀!
孩子他爸说,这个全国的第一可是最最难拿的,那可是要好几万……不是,是十好几万学生要在一起比试的。
我其实也是想……呵呵……叶子能拿个好成绩,我们两家人都开心不是。”
任彩月差点儿把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但是卫寒川和卫戍国这些都是什么人,早在第一时间就已听出任彩月的心里所想。
这个做母亲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拿了这么一个成绩,至少在婆家那边是会提高一些地位的吧!
天下父母心,而且又是这么一对儿良善的父母,卫寒川和卫戍国同时去看萧婉。
只见萧婉把头低下去,似在一个不经意的扭头的瞬间,抬手抺了一下眼睛……
“叶子,我和你妈什么都没有答应,而且我们也不大懂这些。一切都由你自己做决定,决定好了,到时给人家捎个信儿去就行。”萧义一直都是以自己女儿的意为主。
“依我猜,叶子丫头肯定是不会去参加这些什么座谈和采访的吧!”卫戍国的语气相当笃定。
“去吧、去吧……姐,你就去吧!到时我们就能从电视上看到你了,那该有多威风!”强子还是像从前一样,一激动就跳着脚的大喊。
“你别瞎起哄!小屁孩儿,你懂个什么?让姐自己决定。”刚子又开启了教训自己弟弟的模式。
“萧永刚,你才比我大多少,你不也是小屁孩儿?”当着众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哥哥教训,强子觉得小脸儿有些挂不住。
“那也比你强的多,看你那幼稚的样子!”刚子一脸的不屑。
“你……萧永刚……”
“咳……”萧义一声警告的轻咳,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射过来,两兄弟立即噤声。
“呵呵呵……这小哥俩儿,还真有意思!”卫戍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两个小子,也是捣蛋的很,最听他们姐姐的话,有时连我都是说不过他们的。”任彩月看着萧婉,眼里那疼爱的神情,都要溢了出来。
“可惜我们也有只有叶子这么一个女儿,不过,有这么一个也是值了。我们这个女儿,能顶得上人家几个呢!呵呵……”
萧义的酒量不行,几杯酒下肚,话便多了许多,也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看来亲家侄子和侄媳是个重女轻男的呀!呵呵……”卫戍国之前从和萧婉的聊天中已经感觉出了这一点。
“卫爷爷您说对了,我爸妈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每次过年的时候,我姐得的压岁钱一定会比我们的多;我爸、我妈和我姐说话从来都是笑呵呵的,但是对我和我哥说话时,总是板着吓人的一张脸……
还有啊……我妈对我哥我们俩,那是一言不合就烧火棍子伺候啊!我姐可是从来没挨过揍的。
唉!我家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哥我俩其实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