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稍稍喘匀了气儿后,望着卫寒川消失的背影,又开始咯吱作响的咬着牙。
这时好像才想起,自己好像在什么时候说过一句,接下来的更多日子,要让卫营长吃全素斋的话……
事实证明,卫营长绝对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尤其是在某些问题上——到了晚上,把他口中所谓的新帐旧账,通通的在萧婉的身上算了个够。
萧婉在昏睡前的那一刻,坚定的下了一个决心,那就是明天一定要回大院儿去。
不然的话,在接下来的所有日子里,她一定还会是像之前的这些天一样,错过每一个美丽朝阳的升起……
在萧婉就差满地打滚儿的撒泼和耍赖下,终于争取到三天后和卫寒川一起回了军区的大院儿。
不过在临出门前,萧婉却是破天荒的坐在梳妆台前,足足的超过了半小时的时间。
再三的确认厚厚的粉底已经基本能遮住了浓重的黑眼圈后,才一脸幽怨的拖着打颤的双腿,在卫营长同样的带着幽怨,却是还含有十二万分的小心的搀扶下,坐进了车里。
……
“叶子丫头回来啦……叶子丫头终于回来啦……呵呵呵……爷爷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
卫戍国早就已经忽略了像山一样堵在自己眼前的孙子卫寒川,甚至为了仔细打量萧婉,还嫌弃的把显得有些碍事的孙子往一旁扒拉了一下。
看着萧婉,却是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
“爷爷,对不起!我们回来的有些晚了。您是不是已经等了我们好久了?”
古钟传来的敲了十二下的闷响,又提醒了萧婉,他们因为某些荒唐的行径……不,应该是因为卫寒川的“色狼”行为,害的老人家等了他们这么久。
再一想到这些天来每天所上演的都是这样荒唐的行径,心里便又开始暗暗的咬牙,并偷偷的斜眼,狠狠的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卫寒川:“……”
只是安静的将一杯果汁放到了萧然的手旁。
“没事、没事……你们难得的放松,多睡点儿懒觉也是应该的。呵呵……”卫戍国想也没有想的非常直接的话,令萧婉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那个……爷爷,您今天想吃什么,我下厨给您做些吃的吧!”萧婉找到一个可以逃离现场的理由。
“好……呃……等等……不用了,我看叶子丫头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呢……还有,也瘦了些……没错,是瘦了些。
臭小子!你是怎么照顾叶子丫头的,你看起来倒是精神了好多,是不是叶子丫头为了照顾你,把她自己都累到了,啊?
你这个臭小子,开始时我就不同意让你们回小院儿去住,你非得死磨硬泡又要挟的回去,结果怎么样,你还说心疼叶子丫头呢!就是这么个心疼法儿?”
“唉!媳妇什么的大过天,男子汉大丈夫,为了自己的福利,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卫大营长这样的告诉自己。并在此后的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长到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里,一直都以这一信条为准则……
“冯国庆的事究竟是怎么处理的?”萧婉终于有机会询问卫寒川她一直想知道的这个问题。
“开除军籍肯定是免不了的,不过在这之前,还要把他以往所做过的一切见不得人的事,都得查个清楚才行。”提到冯国庆,卫寒川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了?”听卫寒川话里的意思,冯国庆应该是还做了许多其他违纪的事。萧婉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严重。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的。这种蛀虫,怎么可能让他留在我们的队伍里。”卫寒川的声音一阵的发冷。
“你是早有准备的吧!是不是你已经收集到了他所有的罪证,就是等到一个恰当的时机,然后给他重重的一击?”以萧婉对卫寒川的了解,心里已经非常肯定了这一点。
“本来我还没有那么急切,他最不应该的就是竟然连你都敢招惹,这是他自找的。”卫寒川冷哼了一声。
卫寒川没说的是,当他看到萧婉因为尤玉新辱骂自己而变得如一头小老虎一般的冲上前去,并不顾一切的给了尤玉新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并且还大声的警告着对方说——
“我说了,不准骂我们家卫寒川,你是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信不信你敢再骂一个字,我把你的牙都打掉!”
以及那一脸还带着几分狠厉的样子……
那样的萧婉,在卫寒川的眼中像极了张开翅膀护着鸡崽儿的老母鸡。甚至那略透着彪悍的可爱,瞬间软化的他的心都像要滴出水儿来一样。
那时的卫寒川,无法形容内心的那份感动与震憾,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恨不得将小姑娘给吞吃入腹,永远的揣在自己的肚子里,捧到心尖尖上去。
“那你把冯国庆打成了什么样?应该不止是掉几颗牙齿那么简单吧!当着许军长的面,你就毫无顾忌的使用暴力,会不会也受到军纪的处分呀?”
最后一点,才是萧婉真正所担心的。
“要不是掌控着力度,凭我的一脚下去……你以为就那个饭桶还能有命活?放心,我没事的。军人不能受侮辱,军人的妻子同样的也不能受任何的侮辱。
再说,我打那个冯国庆又有谁看见了,谁能作证?”
卫寒川说到后面时,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无赖来。
“好吧!没麻烦就好。”萧婉放心的点点头。
“你担心我打了冯国庆会受到惩处,那你打姓尤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就不担心会惹到麻烦吗?
还有,如果我当时要是不能及时的赶到的话,以冯国庆那么嚣张的气焰,你就不怕他真的把你抓起来,会对你有什么不利吗?”
卫寒川是故意的这样问萧婉,他当然是有这个自信,有他在萧婉绝不会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
“听到尤玉新出言辱骂你,我当时哪里还会想那么多,只把她打成了一个猪头脸算是便宜了她。
之前她就一直欺负张家嫂子。不但欺负张家嫂子,对基地里那些从农村来的军嫂们,也一直都是颐指气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