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见你脱离了危险,那么他们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是没有听见,昨天在看到你脱离危险醒来后,爷爷刚一从你的病房里走出去,就站在走廊里比以往什么时候都大声的嚷嚷着让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
唉!你这一伤,我们家真跟遭了一场劫难一样。这下好了,总算是没事儿了!
但是我要和你强调一点的是,等你身体恢复了以后,记住……先不要说别人,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叶子。
我们都是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大家的婚姻是一种什么样的性质和状态,我们心里都十分的清楚。不提旁人,最近的例子就是大哥和我。
在你没有结婚以前,相对的来说,我比大哥多少的还要强上那么一些,至少对于这个婚姻,我还没有那么的抗拒。而且在此之前,我也没有自己所喜欢的人。”
说到这里卫寒山顿了顿。
过了一会儿,看了睡在一旁的萧婉一眼,接着又往下说道:
“但是大哥就不一样,那么深的感情,让他说断就断,而且是那种天人永隔的一刀两断……你说,他这一生得有多痛苦。
其实我们也不能怪大嫂,大嫂她也是一个受害者,人家之前也有自己所喜欢的人,同样被她们家硬生生的给拆散开。
两个都各自有自己喜欢的人,却都被硬生生的拆开,然后强行的让他们结合在一起,你说,幸福对他们而言,又从何而来?我想感情对他们来说,现在都是个奢侈的东西吧!
还有其他人,不止我们卫家的其他人家,基本也都是如此。
对于叶子你们两个人的这份感情,我承认,开始时对这件事我是持有些异议,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在胡闹,你是在和妈做抗争,是拿着自己的婚姻在赌气。
但是,当我和所有人一样,逐渐的对叶子开始了解的时候,我最先的想法就是佩服你的勇气,佩服你敢于为了自己的幸福去抗争、去争取。
然后我更羡慕的是,你能找到这么一个真心对你的好姑娘。而且叶子的人品,真的是万里挑一的难得。
先不要说叶子潜在的能力问题,单就是她对你的感情来说,你们将来也会是我们卫家、甚至是这世界上少有的最最幸福的一对儿。
接着再说能力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爷爷选择让叶子做卫家第三代当家主母的这个决定,绝对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而且我也绝对相信爷爷和大伯、大伯母他们的眼光,并且与他们的看法极其的一致——叶子将来定能成为你最大的助力。
所以说,娶了叶子这样一位好姑娘,你小子,是何等的三生有幸。我们做哥哥的这些人,也只能羡慕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只要记住,一定要好好的对人家,一定要一辈子的好好对人家,绝对不能负了人家,知道吗?
不然的话,你看现在的形势,最起码爷爷、大伯和大伯母,以及我们可能都不能放过你吧!呵呵……”
看着看着,昨天吕燕所说的那些话,不禁瞬间又灌入了大脑……
他的这个倔强的姑娘呀……差一点儿就随了他去。一想到这个,卫寒川的心又疼的紧紧的揪了起来。
其实在留那封“遗书”之前,卫寒川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他知道萧婉对他的感情,知道萧婉对他的感情有多浓烈,知道萧婉的感情对他深到已经无法形容的地步……
其实有一刻,他甚至自私的在想,是否就随了她的姑娘的意,让她就这样跟着他一起走。但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刹那,他不舍也不忍真的这么去做。
可是一想到这个本独属于他的姑娘,将来在某一天、在他不在的时候,会挽上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他就觉得他受不了,他就觉得是在摘他的心、甚至是在摧毁他的灵魂。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但是不论心里如何的争斗,最终现实还是让他理智下来。
他不能那么做,不能那么自私,他的姑娘还那么年轻、那么美好,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就那样轻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于是他才写下了那封遗书。虽然他知道,这封遗书不一定能够阻止萧婉的决绝,可是他仍然怀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能用那些言语阻止住这个倔强姑娘做出这样的傻事。
但结果还是如他所预想的那样,萧婉还是选择了要和他一起走。
虽然此时的身体还不能自由的移动,但是大脑已经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卫寒川,看着躺在近在咫尺的自家姑娘,心里又暗暗的发誓——
这一生,一定要把自己的最好、将他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完美的一切,全部奉献给她的姑娘。
他一定要努力,让他的姑娘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有他在的日子,便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委屈和痛苦……
卫寒川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静静的盯着萧婉。而萧婉,还无知无觉的一直的睡着。
她是真的累了,熬了这么多天,全身和大脑里的每一根弦一直都绷得紧紧的,当终于“突”的一下松开来的那一瞬,便立即的崩塌下来。
就这样的,一个安静的睡着;一个安静的看着睡着的那个……
此事一直在加护病房内值班的医护人员,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对男女,看着这么浓情的一幅画面,脑中浮现的最为清晰的一句话,就那就是——岁月静好。
在这种常见生死的地方,多浓烈的感情他们可能都见过,但是像这种感天动地的感情,他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眼中只有彼此的感情、这样生死相随的感情,让他们都感到震撼不已。
为了不打扰到这种脉脉的温情,医生在卫寒川盯了萧婉好一会儿后,才轻轻的走上前来,准备为卫寒川做全面的检查。
“我太太她真的没事吗?怎么到现在还不醒,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这样不吃不喝的一直睡下去,真的能行吗?”
卫寒川拒绝医生先要给他做检查,而是嘶哑着声音先问萧婉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