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掩饰了,这里是不是又有川子的手笔,嗯?”吕燕一副明了的表情。
“啊?没……没有啊!不是,我是说……我不知道!”萧婉极力的辩解。
“早就看出你这个孩子不会说谎了,一说谎自己先脸红,你哪里能骗得了人。”吕燕捏了捏萧婉的脸蛋儿,觉得特别的可乐。
“大伯母,我是说真的,卫寒川真的没和我说过。”这句话倒是不假,卫寒川从没和萧婉提过这件事。
“但你心里是明白的,对不对?”吕燕其实就是想逗萧婉。
“这个……那个……反正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单玉晴要是安份守己的话,也不会出这种事。”萧婉觉得她家卫寒川做什么都是对的,况且这也是一件正义的事。
“呵呵呵……得,看起来还是你家川子在你心目中影响力最为的强大,在你这里,他做任何事都没有错,我说的对吧?”吕燕看着萧婉那一脸认真的可爱样子,更是觉得可乐。
“大伯母,也就是说,以后崔家和单家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崔鹏就可以开始自己新的人生了对不对?”萧婉还是想确定一下。
“可以这么说,不过单家人的脸皮厚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单是从单玉娇的身上就能看的出来。
不过他们可能暂时的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再过上一段日子,就有的单家那两姐妹受的了,到那时,恐怕单玉晴还得回来纠缠崔鹏。
不但如此,那两个姐妹都得反目,单玉晴会认为是单玉娇害了她,毁了她一辈子,所以肯定还得和单玉娇掐起来。
还有一点,那就是单玉晴和单玉娇两人个人的父母也得跟着反目,本来那两兄弟就不是太对付,这样一来,矛盾就会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即便单家老爷子再有威力,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也已经退下了这么多年,他的两个儿子又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如今也不再能借的上单家老爷子多少的势。
所以,他们单家……以后可有的乱子可瞧呢!”
吕燕又给萧婉做了进一步的分析。
“怎么听起来像个连环记一样呢!”萧婉嘀咕了一句。
“你以为呢?你家川子……那小子除非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绝招儿。你以为他那小霸王的名号是大家随便叫的?大院儿里没人敢惹他,那是大家都知道川子的厉害。
也就是那个单玉娇不长眼,她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你的头上去。当然,还有那个单玉晴,她们是把自己看的过高了,以为川子不会怎么着她们。
呵呵……自己种的果,总要自己来品尝才是。”
吕燕嘲讽道。
“可是卫寒川他是个最正直和善良的人,他不会做那种欺软怕硬的事的。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他帮助过很多他的战友呢!
直到现在为止,他的津贴都没有拿回过来呢!”
萧婉好像怕吕燕会误会卫寒川一样,赶紧帮他辩解。
其实卫栋对此也不能确定,他只是希望能会如此。
费了一番的心思,终于把卫戍国劝了下来,卫戍国答应,在他打电话时只把今天的发生的事说给卫梁听,最终他们夫妻的关系要怎么处理,由卫梁自己来定。
……
一出闹剧就这样的以一个令人可笑的结尾而剧终。萧婉继续着自己每天紧张的复习生活,其中自然少不了的,仍是对于卫寒川那揪心揪肺般的牵挂和思念。
这样的感觉,有时甚至令萧婉会瞬间的烦躁起来。每每这样的时候,萧婉能做的,就是尽量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大的深呼吸几次。
如果是在学校,就会趴到桌子上,努力的去平复那股似要溢出的难耐。
日子便在这种对于萧婉来说似火烤油煎的状态中,一点一点的往前慢慢熬着。这一天又是个周日,是卫寒川走的第四十六天,萧婉似终于有了等到一丝曙光的感觉。
中午一进家门,见到的仍是几乎每天一致的情景,那就是只要卫戍国在家,就会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回来。不过由于今天是周日,多了卫栋和吕燕两个人。
“叶子丫头回来了,准备吃饭吧!”卫戍国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诶……这里有份请柬耶!”萧婉一低头,见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红色的请柬,就好奇的说了一句,倒也没有打探的意思。
“猜猜是谁的?”吕燕一脸神秘的对萧婉说道。
“猜?大伯母让我猜……是单玉娇?”萧婉好像一下就想到了一般,眼睛一亮,回应吕燕道。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一猜就猜到了!”吕燕赞叹不已。
“因为大伯母要我猜猜,我想肯定就是和我有关系,要么就是我认识的人,不然大伯母也不会这么说。那我能猜到也只有那个单玉娇了。”萧婉笑着说道。
“不是说早就该结婚的吗?怎么到了现在才要办事,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新的情况?”萧婉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这个话题有些那个,等你晚上回来大伯母再详细的讲给你听。”也只有在面对萧婉的时候,吕燕才会显出那八卦的一面。
“好啊、好啊!”萧婉脸上八卦的意味更显浓厚。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秘密了不成?”卫戍国有些嫉妒意味的撇嘴。
“那倒不是,只是都是些女人的话题,呵呵……”吕燕哄了哄卫戍国。
“不过……这请柬送来了,爷爷要不要去呢?”萧婉把问题转向了卫戍国。
“不去!这单家也是脑子里进了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种情况下结来的亲事,他们竟然还不怕丢丑的大操大办,我也真是服了单家的那个老东西。
我才不会去呢!去参加这样的一个婚宴,我都觉得老脸无光。”
卫戍国当场就道。
“到时把礼让老冯送一下吧!我们不露面,如果连礼也不到的话,毕竟不太合适,不管怎么样,这面子上总是过的去才好些吧!”吕燕在一旁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