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燕不但表情冷,声音也如冰一般。
“那个……我……我们……都……都是些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也就是顺嘴说说罢了!”娄春玉的爸爸抺着头上的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顺嘴说说?呵……顺嘴说说就要毁掉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名声吗?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教育你们的孩子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责任就不全在你们孩子的身上了,你们也要负起一部分责任来吧!”
这会儿开始轮到吕燕不依不饶起来。
“这个……我……”
“怎么会是我们的责任,是你们孩子的责任才是,谁让她们打我们孩子来着。
我女儿被打坏了,要到医院去住院。这一住院,不但身体会受到影响,学习更会受到影响。
我女儿到时要是考不上一所好大学的话,就是你们的责任,我会和你们没完,你们就等着赔偿吧!”
娄春玉的妈妈一见自己的丈夫说不出话来,也学着吕燕的话,却是不讲道理的嚷嚷起来。
“怎么能这样说话,你的女儿哪能和人家萧婉同学比。”
“就是,你女儿的成绩中游都占不上,还考好大学呢!”
“到时能有的大学上就不错了!”
“真正受伤害的是人家萧婉同学才对,把人家说的那么不堪,以后还怎么让人家孩子静下心来学习。”
“说的没错,萧婉同学可是保送燕都大学的料。”
……
娄春玉妈妈的不讲道理,连办公室内其他的老师都已经看不下去,全都七嘴八舌的呛起她来。
躲在自己爸爸身后的娄春玉,听到另外那些任课老师对于自己及自己父母的讨伐式的不满说辞,脸都白了起来。
她知道,以后她在这些老师眼中的印象算是彻底的毁了个干净。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是吗?怎么,看到人家是当兵的,还是当官的你们就要巴结了是吗?
你们还当老师呢!就你们这样的人品,要怎么教学生,要怎么教的好学生。我把女儿放到你们学校,现在还真有些担心呢!”
娄春玉的妈妈脑子一热,连带的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扯了进去。不但如此,连整个六中都被她一句话给否掉。
“娄春玉的家长,身为一校之长,在这里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您二位,我们学校的老师,我不敢说有多么的优秀,但每个人肯定都是一位合格的人民教师。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家长一门心思的要把孩子送到我们学校来读书。
如果您对我们学校这么不信任的话,那您可以带着您的孩子另择他处,我们绝不阻拦。”
之前一直没有表过什么态的何校长,一听娄春玉妈妈的话,脸色立即变的严肃起来。说出的话,也是不容质疑的强硬。
“那个……不是,我家孩子她妈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何校长您别生气,孩子她妈也是疼孩子心切,所以说话不过大脑。
各位都不要往心里去,六中真的挻好,我们孩子在这儿念的也很好。”
娄春玉的爸爸虽然也不是一个什么善茬儿,但好歹却是比他老婆有脑子的多,见何校长及屋内所有的老师都变了脸,立即意识到了不妥,赶紧往回找补。
“好不好的但她们打了人总要赔偿和负责任的吧?这事到哪儿都能说的出理去。
你们得给我个说法,要怎么补偿我们才行。还有,她们两个打人的,必须得受到处罚,而且是严厉的处罚。”
娄春玉的妈妈誓不罢休的样子。
“有一点请您要认识清楚,受到处罚的不应该是我们孩子,而是您的女儿。
你们的女儿已经年满十八岁,到了负法律责任的年龄,这种严重诽谤和侮辱人格的行为,可以依法判处她的罪责了!”
吕燕的声音越来越冷。
吕燕的话一出口,躲在她爸爸身后的娄春玉已经发出了抽泣声。
“什么……判……判刑?不对,你们孩子打了人,打人的才应该判刑呢!”
“我的孩子还不满十八岁,再说,她们即便是打了人,连轻微伤都构不上,也不用负任何的法律责任。”吕燕慢悠悠的说道。
“你……你胡说!”娄春玉的妈妈已经开始心虚起来。
“我胡不胡说的你可以问你自己的女儿,她已经是一名高三的学生,这些简单的法律知识,她应该能知道的吧!”吕燕轻扫了一眼娄春玉。
娄春玉在接收到吕燕射来的那束冷光后,腿一软,要不是她爸爸拉住了她,肯定已经坐到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那我家的孩子就白挨这个打了……”
娄春玉的妈妈本来想要撒泼,但一看到吕燕还有站在吕燕身后那两个穿军装的人,再加上吕燕所说的那个要让娄春玉负法律责任的问题,便知道自己的撒泼只会将事情闹的更糟。
于是在大脑略一转弯儿后,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何校长,你说吧,我家孩子的名誉要怎么挽回?这事……我们可不能轻易的就这么善了。”吕燕的态度好像很坚硬,有些难以商量的意味。
“这样吧……我说句话,都是些孩子,虽然娄春玉的年龄稍稍大上了一些,已经是一名独立的法律责任人,但毕竟还是一名学生,而且是一名马上要面临高考的高三学生。
我们呢……就给她一次机会,就不要惊动什么法律了,我们就内部解决了吧!吕主任,您说怎么样?
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深追这件事了。”
何校长这只油滑的老狐狸,此时打起了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