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怎么,还要我请你出去?”卫寒川对于单于娇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好脸色。
“那……好……好吧!阿姨,那我先走了。还有,我妈说晚上要请您吃饭,也叫上悠悠。”单玉娇最终还是不甘心的起了身,不过走前仍是留了话。
“好,晚上我尽量过去。”左锦瑜这会儿的脑子总算没有锈透,模凌两可的说了一句。
“不去!没时间,有时间也不会去。”卫寒川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的情面。
“川子……你……”左锦瑜看着卫寒川那极少有的难看的脸色,也只得嚅嚅的闭了嘴。
单玉娇看了看左锦瑜,见她都不再说什么,只得红着眼睛拿起包,灰溜溜的出了门。
“川子,妈真的是为你好。你说以你的条件、以我们家的条件,你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得找一个这样的回来。
人品不行不说,家庭背景什么的更不用说,你让她将来拿什么来帮你,啊?难道说你真的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吗?
你是妈的儿子,妈所想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又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儿戏的。”
左锦瑜毕竟干了那么多年的妇联工作,虽然有时在家里是拎不清,但要摆起一些道理来,倒也能显的头头是道。
“您怎么想的我比对您自己还清楚?
我自己找的女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就目前来看,如果我说让您去发现叶子的优点,对您来说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我还要强调那一点,我自己的前程会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我也从未想过要靠女人的帮助来上位,那样也会是我一辈子的一个污点。
还有昨天早晨发生的事,您当着姓单的那个女人的面就说出那些威胁叶子的话。
妈,您难道没有想过,不管您会不会这么做,但这些话一旦被姓单的那个女人给传出去,会对我们全家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我们全家完全有可能因为这句话要受到有关部门的审查,您想到过没有?
不管对于从事政界还军界的人来说,即便是有多么的清白,一旦经过这样的审查,前途都会受到大大的影响。
您说,这么严重的后果,您真的是在为我的前途考虑、为我们卫家的将来考虑吗?
您是我的妈,我对您也是非常的了解。其实说白了,我找了叶子,在您心里最最过不去的一个坎儿不就是让您觉得失了面子吗!
但我想问您的是,难道与您的面子比起来,您儿子的幸福就那么的不重要吗?”
说到最后,卫寒川终于忍不住,把左锦瑜内心最深处的那个想法给揭露了出来。
确定明天只要再吃些药就好后,卫寒川才把医生给放走。
等到萧婉再次的睡醒,已是下午的三点多钟。这下,萧婉终于感觉全身轻松了好多。
又摸了摸萧婉的额头,在确定她烧已完全退下去后,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着车,往大院儿那边驶去。因为知道卫戍国肯定惦记着萧婉,会在家等着他们回去。
“叶子丫头没事了吧!你这孩子,小小的年纪,怎么要考虑那么多,大下雨天的,你说你还往那么远跑什么,你看这下折腾出病来了吧!”
一见到萧婉,早已等在门外葡萄架下的卫戍国就是一通嗔怪。
“对不起爷爷,是我考虑的不周全,让您跟着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萧婉态度极其诚恳的说道。
“我也知道你是为我考虑。行了,先不说这么多了,快回你自己的房间躺着去,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些滋补的东西吃。
本来就瘦,瞧瞧……这才一天多的时间,就又瘦下去了一大圈儿,这一段的得好好的补补才行……”
卫戍国先一步的往屋内走,边走还边不停的念叨着。
“我没事的爷爷,明天就又能欢蹦乱跳了!”萧婉笑着说道,但发出的声音还是透着虚弱的意味。毕竟高烧了一天多,哪里是马上就能恢复的过来的。
卫戍国没有让萧婉在客厅里停留,让卫寒川扶着萧婉直接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去休息。萧婉也确是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倒没再逞强,听了卫戍国的话,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再睡一会儿,我有点儿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要不是想着出去一趟,卫寒川也舍不得这么早就回到大院儿这边来,他更想和萧婉多一些二人的时光。
“你有事?”萧婉有些疑惑的问卫寒川,之前并没有听他提起过。
“嗯……你有事就叫老冯,我很快就回来啊!”卫寒川又摸了摸萧婉的脸,给萧婉掖好被角后出了屋。
萧婉见卫寒川不想说是什么事,觉得男人的事也不应该过问的太多,便也没再多想,闭了眼睛,一会儿的功夫,竟又睡了过去。
“你要出去?”坐在客厅里的卫戍国,问要往走的卫寒川道。
“我出去一下!”卫寒川没有停顿,说了一声继续往外走去。
“哼!以为躲着我就行了,也不看看你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哼!”看着卫寒川消失的背影,卫戍国一脸的愤愤,转而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自言自语道。
走出屋的卫寒川直接钻进停在外面的车里,启动后,朝着高阳区一个新建起来的小区开去。
按响了门铃后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随之,一道满是惊喜的声音响起——
“川子哥,你怎么回来了?”是单玉娇的声音。
卫寒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单玉娇,直接绕开她,推开门进了屋。
“诶……川子,你放假了,还是有什么事,怎么回来了?”坐在客厅里的左锦瑜,在看到卫寒川后,也惊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