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什么……哪里有!你个兔崽子,竟然连你的爷爷我都敢骗,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削你个混小子!”
卫戍国还真的被卫寒川的一句话给唬了一下,立即看了一下手上的报纸,发现上当后,这下也不装了,把报纸往桌旁边小几上一拍,立即瞪着眼睛朝着卫寒川嚷嚷起来。
“别发火、别发火……火大伤肝又伤脾,淡定、淡定啊!”卫寒川揽着萧婉,大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
“我伤肝伤脾也是被你小子给气的,哼!”卫戍国再次狠狠的瞪了卫寒川一眼。
“三少、三少夫人,你们晚上想要吃点儿什么,我好吩咐厨房让他们先准备着。”跟随卫戍国这么多年,老冯自然知道老爷子的脾气,替卫戍国说了想说又嘴硬不肯说出来的话。
“我们晚上不在这边吃,有几个哥们儿已经和我们约好,要出去一起聚一聚。”卫寒川看着卫戍国说道。
“刚回来就往外跑,只顾着自己去吃喝玩儿乐,哼!”卫戍国一听卫寒川的话,马上又不高兴起来。
“要不您也跟我们一起去?”卫寒川继续逗着卫戍国。
“切!你以为你这样说我真的不会跟你们一起去?
老冯,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跟着这小子一起出去,也跟他们这些年轻人去见识一下新潮的生活。”
卫戍国故意大声嚷嚷道。
老冯知道卫戍国是在开玩笑,只站在一旁笑着不语。
一旁的萧婉看着祖孙俩这样嘻笑的斗嘴,同样是一脸的笑容。
“h省那边并不像g东地区,行事要谨慎一些。那些生意一类的事,都要处理妥贴了才行。既然认定要做一名一辈子的军人,就要有舍弃。”
笑闹过后,卫戍国一脸正色的意有所指的说道。
“您放心吧!本来一切事情我就从没沾过手,并不算违反纪律,并且我也绝不会做出违反纪律的事情来。
现在又有叶子在,我在走之前也会把所有相关的产业和手续,都转到叶子的名下。”
卫寒川在说这些话时,就像说天气一样的云淡风轻。但听到萧婉和卫戍国的耳中,却是震惊无比,虽然含义不同。
“不行!卫寒川,你不能这么做!”萧婉虽是满心的感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来,仍是理智的立即予以阻止。
“为什么?”萧婉的话一出口,卫寒川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你……那个……你就听我的吧,好不好?”看了看卫戍国,有些话,萧婉不好说出口,脸上显出一片急切的神情。
“叶子丫头是担心外人说闲话,说是把川子的财产全卷到了自己的手里,对吗?”卫戍国一点儿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就说了出来。
在初听卫寒川的话时,卫戍国心里震惊的不是卫寒川的打算,而是震惊于卫寒川对于萧婉的感情。他没想到自己的孙子竟对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感情到了如此深厚的地步。
“做……做什么?”萧婉有些发懵,不是她装作不懂,而是她的确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你说呢!”卫寒川说着,稍一个用力,往身上压了一下萧婉。
萧婉:“……”
“轰”的一下,世界变为了一个红色的海洋。被卫寒川搂着不能脱开身,萧婉只得上身往下一低,直接趴到了书桌上,同时将头埋进了臂弯里,这下说什么也不肯再抬起头来。
“认真点儿!
要不……我教你外语吧!”
卫寒川说的一本正经,当然,这时一定要忽略那只揽在萧婉的腰上,还不断在摩挲的大手。
“你……我……你这样……我怎么……这样怎么学!”萧婉说的结结巴巴,实在是卫寒川这样的“热情”令她在超出预想的同时,有些不知所措。当然,更多的还是羞涩。
“学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做到心无旁骛!”卫寒川大言不惭的一句话,彻底让萧婉趴到了桌上。
于是,在卫连长的坚持下,学习活动正式开始。
只不过,画风有些奇特——卫连长临危正坐,怀中像抱孩子一样的抱着自家的小媳妇,一手揽着小媳妇的腰,一手端着一本全英文的书籍。
而其怀中的那个小媳妇——萧婉其人,则是不断扭着身子,几次试图想从那因太过紧实而有些硌屁股的大腿上溜下来,却都被腰上的那只有力的臂膀给勾了回去。
然后便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紧密的贴到后背的那个更为坚实的胸膛上。这令六月初室内还比较清凉的温度,对于萧婉来说,却有如置身于一个高温的大蒸锅内,周身都浸透着能让人出汗的热度。
“你放开我吧!那个……我坐到你旁边去好不好?”萧婉继续挣扎。
“不好!老实坐着,不许再乱动了!我们开始……”卫寒川的语气里,带有着咬牙切齿的警告。
萧婉:“那个……你不热吗?”
她真的想泪奔好不好,有用这种方式学习的吗……有吗!
卫寒川:“不——热!”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低头用力的咬上那个像煮红的小虾米一样的人一口。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身为男人的他,在此情此景下的“痛苦”吗!
萧婉:“……”
只有在心里哀嚎——“我热呀!”
却在感觉到身下越来越明显的异样后,立即停止了所有的挣扎,老老实实的坐在卫寒川的怀里,眼睛放到前面的那本书上。
卫寒川将下颏搭在萧婉的肩上,呼出的热气也全部喷洒在萧婉的颈间,促使她连呼吸都跟着凌乱了节奏,甚至全身也有发软的迹象。
学习,就这样的的开始,而结束……
当萧婉衣衫不整、双唇红肿、脸色潮红的终于在卫寒川同志的“好心”下结束这段所谓的课程后,心里暗暗的发狠,一定要拒绝卫寒川以后要为自己“补课”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