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萧婉下意识的又点了一下头。
“咳……咳……我是说,我最近都来不了!”卫寒川开始抿唇。
“我听到了!我知道你忙,没事的。
哦……你嗓子怎么了,不会是着凉了吧?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点儿药吃……”
“你回来,我没病!”卫寒川连眉都皱到了一起来。一伸手,拉住了萧婉的手。
软腻在手,终于,卫连长松开了抿紧的唇、放开了皱起的眉头。这才是愈病的良方……
“那个……”萧婉反射弧长了几百米的终于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云遍布,却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
终于又忙碌完了这一波。一家人晚饭过后,又是满脸期待与兴奋的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萧义掏出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萧婉接过袋子,像上次一样,一股脑的将所有的钱都倒到了炕上。
一家五口,谁也没多说话,按照上次那样的分工,各自清点起不同面额的钞票来。
“好了……数额出来了!
除去一切的费用,我们这次总共赚了九百四十块钱左右。”
在全家人灼灼的目光中,萧婉报出了第二批布料所赚的钱数。
“哇……这次赚这么多的钱啊!我们家真的有钱了……有钱啦!”强子一个高儿就从炕上蹦了起来。
“不许叫唤!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乱嚷嚷吗!”还没等其他人开口,刚子小脸儿一板,就喝斥强子道。
“你哥说的对,不许到处瞎嚷嚷,听到了没有?不然不止是你大伯一家,再被别人惦记上怎么办?”任彩月眼底的笑意并没有滑掉,却是也严肃着一张脸,又叮嘱了强子一遍。
“我知道,我这不是就在家里说说嘛!”强子蹭到萧婉的身边,一脸的委屈。
“嗯!强子一向都很懂事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姐相信你!
但是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我们村里估计有好多人家都有不止这些钱。人家养了那么多的牛羊,每年的进项可不止是一点半点。
我们赚的这点钱,也只够我们能比原来吃的稍好一些、能给爸把病看好而已,所以,还真是没什么可自满的。”
萧婉轻声的说道。
其实萧婉是故意要在刚子和强子的面前这么说。
心里想的却是,以后不论家里再嫌多少钱,仅限于自己与父母知道就好,两个弟弟毕竟年纪还小,再怎么聪明或是再怎么叮嘱他们,说话总会有把握不住的时候。
别人倒还好,自己那个大伯家虽然是现在不敢再来闹腾,但不保证以后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再厚着脸皮没下限的来纠缠。
到时自己不在家,卫寒川也离开了这个地方,萧婉还真怕任彩月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一家子。
赵冬梅的表现,再一次刷新了萧婉他们一家对于她的认知,从来想不到,赵冬梅竟然可以有和人这么低声下气的一面。
一时间,屋内竟突然静了下来。
“这样吧……卫连长,既然犯罪分子的父母都已做了保证,那你就看在叶子姑娘的面子上,通融一下吧!
但是我说您这二位,你们的儿子出来后,你们可一定得把他看好,不能让他再打什么坏主意了。
否则的话,叶子姑娘家如果以后再丢点儿什么,或是出点儿什么事,不管你们的儿子做没做,首先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是他。
如果真的确定是他做的话,再加上他又在派出所有了案底……
叶子姑娘现在的身份不同,那可是军嫂,也就是说,叶子姑娘的一家现在可都是军属。侵犯军属你们知道那是个什么罪行吗?
我告诉你们吧!轻责判上个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然后下放到大西北去开荒;重则的话,还有可能直接就被枪毙呢!
事情的轻重,你们可得掂量好,到时要是再出了事,就是天王老子也是救不了他的。”
见场面一度沉静,赵安邦扫了众人一眼,在一旁开了口。
“枪……枪毙?”听到赵安邦所说的“枪毙”两个字,之前还端着一副长辈架子的萧仁,立即就是一个哆嗦。
赵冬梅干脆一个腿软,要不是萧仁一把拉住了她,就已直接坐到了地上。
“没错!对于罪上加罪,判罚起来是会要严重得多的。”刘兴宇也绝对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几……几位首长,我……我们一定……以后一定会看好永贵,不让他再……再犯错。
那个……那个……”
连萧仁也怂了下来,已经不知要把话怎么说下去。
“你们先回去吧!派出所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来的地方,萧永贵毕竟犯罪的事实在那里摆着,即便是我出面,至少也得要拘留上半个月的。
到日子后,你们再去镇上派出所领人吧!”
沉默了好久的卫寒川,在赵安邦和刘兴宇的火候儿添加到合适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卫寒川的话,无疑是给萧仁和赵冬梅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虽然萧永贵还得被关足半个月,但对于已经被前后惊吓得魂都飞了的萧仁和赵冬梅来说,已经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和卫寒川连连的道谢后,慌忙的告辞离去。
他们实在是没有再多一分钟的勇气,承受来自于卫寒川身上的那股似乎能杀人的气息。
“让你们见笑了!这个……永贵那孩子,被他妈从小惯坏了,弄的现在没个人样。
我们也是……我们……”
在萧仁和赵冬梅走后,萧义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的开口。
“萧大夫别多想,他们是他们,您是您。这完完全全的两家人,怎么也扯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