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窝囊

八零小俏媳 长石 3458 字 2024-05-17

“叶子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你嚷嚷什么?

叶子,你接着和你二嫂说,总不能让老实人就总这么挨欺负。”

任彩月用力瞪了萧义一眼,转头让萧婉直接说下去。

萧义:“……”

再也不说一个字,和萧永富叔侄俩人对视一眼,全都耷拉下了脑袋……

“二嫂,有些事,可能永富哥夹在中间会很难办,这时就要你出头才行。

不是让你学胡桂花那样撒泼耍赖,就是让你强硬起来,让他们觉得你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么说吧……他们要是对你硬,你就要表现的比他们还要硬。他们以后要是再敢上门随便去搜瓜,你就拿大棍子把他们都赶出去。

这样有过几次后,你看他们还敢不敢胡来。

当然,这个时候,永富哥得站在你这边才行,别大伯母一闹,永富哥那边先低头了,那就没用了……”

“诶……寒川来了呀!都没听见声音呢……刚子和强子哪儿去了?”任彩月意外的低呼,打断了萧婉对于宗凤英的“淳淳教导”。

闻声,正擀着饺子皮的萧婉顿下手中的动作,慢慢的转过身来,卫寒川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于是,热度“腾”的一下,涌遍萧婉全身的每一处角落。

萧婉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些颇具气势的话,卫寒川究竟听去了多少,又不知听了自己这些话,卫寒川又会如何的想自己。

而自己在刚刚的话里,再一次的提起了“大棍子”……

所谓形象问题……在卫寒川的心里,自己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存在吗?

萧婉手里还攥着一根擀面杖,人已经僵化在那里。看着卫寒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来。

早在屋外听到萧婉一本正经、更像是一个有过多么丰富经验的成熟的大人一般,在教萧永富和宗凤英他们夫妇要怎么应对赵冬梅他们时,卫寒川的心里就已窃笑不已。

不禁又想起上次看到萧婉拎着一根烧火棍子,硬是装作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冲上来要保护自己的场景,却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爱。

这会儿再看到小姑娘的脸因为害羞,一点点血色上涌的样子,就更是觉得喜欢的不得了。特别遗憾的是,场合十分的不大对……

用带着笑意的目光,紧紧的看了萧婉一眼,转脸,又是一副冷硬却不乏亲和的回答任彩月的问题:

“刚子和强子在训练体能,我在家等他们,看他们用多长时间能跑回来。”

“寒川,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大伯家的二哥萧永富,那是你二嫂。

永富,这是叶子的女婿,叫卫寒川,就在我们这边的部队上当兵。”

萧义见到卫寒川来,脸上立即满是笑容,给卫寒川和萧永富他们做了相互的介绍。

宗凤英的话,令萧永贵的脸实在有些挂不住:“瞎说什么呢!这是咱妈,是我们的长辈。”

“我说说怎么了?难道这些事我不说,二叔和二婶他们就不知道吗?

自从嫁给你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在那个家,你就是那个捡来的,不要说什么好事了,其实就是受着他们气的那一个,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欺负欺负我们一家。

还好小兰是嫁出去了,不然我在你们家真的是过不下去了。

你说,就是现在,我们家能存住什么好一点的东西?

有点什么,一各个就像是能闻到味儿一样,你妈搜瓜完后,萧永贵来,萧永贵走后,你大哥和你大嫂那一家又来……

我们倒还好,大人少吃一口没什么,可我们的孩子才多大?他们连这么小的孩子的那口吃的都抢,你说这是人做的事吗?

我们孩子的姥姥看孩子没衣服穿,给买了两块布让我给孩子做衣服。你那大嫂倒好,趁我没在家直接进屋就给翻走。

我去找她讨说法,你妈竟然说什么——‘你怎么就那么小气,不就是两块没几个钱的破布吗?你大嫂拿就拿了,金子和银子他们正好没衣服穿呢!’

你说说,我和你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啊?

一说起这些,我就觉得这日子没法儿过,要不是因为有两个孩子,我早就回娘家了!呜呜呜……”

宗凤英说着说着,一阵心酸就涌了上来,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妈……妈,你别哭!”萧永富家的老大小成听到宗凤英的哭声,立即一脸惊恐的跑到她的跟前,拉住了宗凤英的一只袖口。

萧永富家的那个小女儿小玲,听到声音也放下正往嘴里塞吃的小手儿,盯着宗凤英看了一会儿,瘪了瘪嘴,马上就要跟着哭出来的样子。

“凤英快别哭了,你看都给孩子们吓着了!”任彩月连忙在一旁劝道。

“哦……看我,二叔、二婶,对不起啊!我这心里憋屈的慌,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出来。我……”宗凤英也是个厚道的人,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说这些……这些干什么,妈他们……妈他们……”

说到自己的妈,萧永富也不知要怎么说下去才好。萧永富只是憨厚,又不傻,自己的父母兄弟对自己怎么样,心里自然是清楚。

“永富,你妈那人怎么样,那毕竟是生你养你的妈,我不好多说。但是有一样,二婶可得告诉你,凤英是你媳妇,是你两个孩子的妈。

孩子们都还小,在婆家这边,你做丈夫的要是不护着她,就没有人会护着她,知道吗?

凤英是个好孩子,既憨厚、懂事又孝顺,但是好人也不能就理所应当的受人家的欺负。

而且凤英可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你要寒了她的心,那你们的后半辈子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可就另当别论了!”

任彩月这些话说的意味深长,说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轻扫了萧义一眼。

“咳、咳……永富呀!你二婶说的对,你得好好对凤英,用心把日子过起来,孩子也一天天的大了,以后用钱的时候多着呢!”

听到任彩月所说的那些话,再接收到带有些幽怨的目光,萧义心里愧疚的同时,有些词不达意的对萧永富说道。

“二叔、二婶,我知道了!”不管听没听进去任彩月与萧义的话,萧永富倒是听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