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一家,她一定要变得强硬一些才行。
“那个……呃……是,就是,哪能说这种话哈!
对了,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先回去了!
哼!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你这倒说出这么大一堆来,还没怎么着呢,这脾气就见涨,眼睛也开始往上看起来了……”
赵冬梅早已被任彩月的这顿数落忘记了哭嚎,其实嚎了这么半天,也没见她脸上有一滴的泪水。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站起身来,扯着金子就往外走。边走,还边忿忿的嘀咕着。
萧婉给任彩月使了一个眼色,又看了看刚子和强子,自己先紧紧的跟在了赵冬梅的身后,一起往外走。
缘于对赵冬梅人品的深刻了解,任彩月不用说,连刚子和强子都会意了萧婉眼神的意思,都快速的跟了出来。
“你们不用送了,不用送,都进屋去吧!哦……让刚子一个人送我就行了!”赵冬梅一看身后跟了这么多人,立即高声说道。
“我们是出去看看!”强子大喊着,先一步连蹦带跳的跑了出去,守在了那堆布料旁。
刚子随后也快了一步跟出去,守在布料的另一侧。
两个小家伙儿还都是一脸防贼一样的看着赵冬梅
萧婉看到两个弟弟的样子,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不过心里却也是防备起来,因为萧婉前世就足以领教,赵冬梅绝对是没有下限的一个人物。
果然,状似不经意的,实际表演的非常拙劣的赵冬梅直接向着那堆布料奔了过去——
“哎哟!我看看,这是藏了什么宝贝东西,捂的这么严实……”
说着话,已经将手伸出去,就要掀开上面的雨布。
“大嫂,到了别人家,怎么能乱翻人家的东西呢?
藏什么不藏什么的,我那会儿也说了,关起门来各家过各家的日子,还真是不应该管那么多。”
经过刚刚出完一口气的那一幕,任彩月好似更加多了一份勇猛,语气发冷的直接对着赵冬梅说道。
“哟!我说任彩月你今天是吃错了哪副药,对我这个做大嫂的这么不尊敬?
有你这样和比你年长的人这么说话的吗?告诉你,我是你们的大嫂,你要是再这样,可别怪我出手教训你!”
赵冬梅马上就露出了悍妇的本质,往任彩月近前上了一步,气势汹汹的嚷道。
“大伯母说的这话就没道理了,我想请问您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妈,又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是以长嫂的身份吗?如果您要说是的话,那是不是就得先说一说,您有没有尽到一个做长嫂的义务?
我妈……不,连我爸都算在内,他们有没有花过您一分钱、吃过您一顿饭,还是说得到过您什么样的帮助?
要是没有,那对不起,您还真享受不着这个特殊的待遇,您也不具备这份亲情的资格。
如果是想按年长上说,那就更对不住了。
小月村全村的人算起来,比我爸和我妈年长的人太多,我们可没那份闲心和那份善心,去迎合着那么多不相关的人。”
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胡搅蛮缠的劲儿,还没等任彩月开口,萧婉已经忍不住呛起了赵冬梅。
小家伙儿说的一点儿没错,在萧婉给别人算价钱的时候,他就把所有的价格记进了脑子里。后来有几次,在萧婉忙不过来的时候,就是他大声的给客户报的价格。
因为这个,萧婉还特意趁着间隙好好的夸了他几句。
所以小家伙儿这会儿才是这样的一副骄傲的神情。
谁也没想到强子会说出这么一片话来,尤其是说任彩月可能是老了的话。
“噗!”萧婉和萧义同时喷笑出来。
“你……你这个破孩子,我就真像你说的那么老了吗?”任彩月气的差点一个倒仰,指着强子,满脸的不爽。
“呃……那个……还行吧!也不是……不是太老吧!”强子有些不明白哪里说错了话。
“哈哈哈……妈……您老人家不要生气啊!气大伤身,会更容易显老……”萧婉笑的已经捂起了肚子,还不忘调侃任彩月道。
“你们这些不贴心的破孩子,竟然嫌弃你妈我来了!本来想今天晚上给你们做点儿好的吃,我看……算了,晚上就吃贴饼子就咸菜了!”
任彩月说着话,故意一脸忿忿的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
“哎呀!我的好妈,您别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只是……哥,我到底错哪儿了?”
强子和任彩月撒完娇,回头又特认真的问了刚子一句。
“错在你说了实话!”刚子神来一句。
“啊……哈哈哈……哈哈哈……刚子,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哈哈哈……”萧婉问了刚子一句后,再次和萧义狂笑不止。
“妈真的不是那么老!”刚子非常憨厚的又补了一句。
这次,萧婉和萧义直接笑出了眼泪。
厨房已传来任彩月“嚓嚓”的磨刀声……
萧家人的欢乐,却在刚刚过了晚饭后,被门外所传来的一声熟悉的尖利的声音所打断。
“哟!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偷偷做起了大买卖,这是要闷声发大财呀!”这是独属萧家大嫂赵冬梅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萧家所有人不由都皱起了眉头。
“大嫂来了,坐吧!”
看着扯着金子的赵冬梅直接推门进了屋,坐在炕上的任彩月连起身都没起,从没有过的面色极冷的说了一句。
此时看到赵冬梅,任彩月就想到昨天听到的那些谣言,此时恨不得上前撕了那张还在撇着的破嘴,哪里还会有好脸色对她。
“哟哟哟……这大财还没发起来吧!怎么着,现在就摆起架子来了?
萧义,你是不是不想认你大哥,不想认我这个大嫂了?
哎哟……我的天儿呀!你这没良心的,你哥从小把你拉扯大,怎么就换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啊!
啊啊啊……真是不让人活了呀!”
赵冬梅先阴阳怪气的来了一通,突然,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就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边嚎,还边数落着萧义的不是。
赵冬梅的举动,将萧家一家人看的目瞪口呆,一时谁都有反应过来。
还是萧义最先缓过劲儿来,一脸无奈的对赵冬梅开了口:“大嫂,您这是做什么,我们谁也没说什么,您怎么还就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