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的话,虽是仍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稍稍反应了一会儿后,任彩月已经有了自己的解读——
“你这孩子,不就是一个重感冒吗!虽是烧的厉害了些,不过也不至于要了人的命啊!怎么还说到活不活的上面去了?
不许乱说,听见了没有!
我们家现在已经都成了这个样子,可禁不住再有别的事发生了。
你们,都得给我好好儿的……一定得要好好儿的才行。”
任彩月说着,一阵心酸涌了上来,不禁也红了眼眶。
“妈……”刚子拉了拉任彩月的手臂,小小年纪,黑瘦的小脸儿上,就已带了愁容。
“好,我们以后都好好儿的……好好儿的……”萧婉拉住任彩月的手,喃喃的低语着。听着是说给任彩月听,实际上却是在说给自己听。
“好了,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日子怎么着也得过。
来,妈先喂你把粥喝了,我一会儿还得接着弄羊圈去。”任彩月擦了擦眼睛,坚强瞬间又回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