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想要动一动手脚,身上却如压着一座山样的,丝毫动弹不得。
“连这样都不能死吗?老天,你这是折磨我要到什么时候,难道连死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比这全身的痛更令人难耐的痛苦和悲恸,只比身体上的感受稍稍慢了一步的,瞬间涌上了萧婉的大脑。
“卫寒川……”
却也在同一时刻,这个名字与那个高大的身影连同那无际的痛楚,一并汹涌的扑来。
使得萧婉立即全身一个激颤,用力的睁开了眼皮像已经粘在了一起的双眼。
只是……
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入目的,是有些发暗的光线下,那用报纸糊起来的棚顶。
转了转头,再将视线往下扫去——
老旧的木制窗棂,每条窗缝儿上,也都被报纸给糊了起来。再望向别处,同样是被报纸糊起来的四下的墙壁。
这是哪儿……这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