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下的女人近乎濒临危亡的呜咽,被男人堵在口中,嘴角溢出那支离破碎的糜音。
她跟着他共生,共死,宛若起起浮沉漂泊的扁舟,顺水至行,没有一处能够抵达的彼岸。
忽而狂风席卷着暴雨,踏至而来,猛烈激/荡。
女人痛苦而欢/悦的叫着这个带给他陌生感受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名字娇/媚缱绻而出。
她跟着他一起颠倒,脑中白光一闪,跟着狠狠地颤栗,终于,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
傅靖声抱起怀中仿佛经过狠狠蹂躏摧残的女人,起身去了浴室。
时欢全身酸痛无力,由着男人伺候。
眼皮子舍不得抬起一点,依稀能感受到一点光亮,脑子混沌不清。
只知道当又一阵刺痛来袭时,她已经沉沉的昏睡过去,又在途中醒来,无论怎么的哭啼求饶,那男人似狠了心不肯放过她,缠着她。
一次又一次。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天明。
时欢捋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眼,却觉得那股酸麻的劲儿涌上来,全身上下如同拆了重组一般。
入眼是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腰上还搭了一条有力的手臂,时欢犹如山压。
好不容易推开了男人,他一个翻身又把她强制性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