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在哪儿!”
像是处于怒火中烧的雄狮,随时都能将小麋鹿般的时欢绞杀生吞活剥。
时欢冷冷的笑了笑,红唇掀起一抹寒凉,她一只手撑着腰,才像是底气十足,“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儿?就算你要发疯也请你看清楚对象!”
言则之,她时欢不是他能拿来撒气的。
姜以珩危险的眯着眼,额角青筋暴跳,冷冽的气息全身肆意,“时欢,你骗我,你说谎!”
时欢扯了扯嘴角,十分的嘲讽,毫不畏惧的对上姜以珩的视线,“我骗你又怎样?你觉得我会对你说实话吗——你这个禽-兽!”
时欢蓦然拔高了声音,声色俱厉。
傅靖声的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凝着眉,已然能看不不善的气息,没有说话。
“我再问你一遍,姜可人到底在哪儿!”
“我、不、知、道。”时欢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姜以珩眼底掠过凶猛的风暴,就要上前。
被傅靖声拦住,腔调冷漠:“怎么,还要对我女人动手。”
此时此刻姜以珩也没心情去关心他和时欢的关系,只想着找到姜可,从时欢嘴里套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