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跟在傅靖声的身后,男人走路不是很稳,脚下有些颠簸,时欢看着他的身影,没忍住上前扶住他。
傅靖声斜斜的睨了她一眼,也毫不客气的将所有重量都揽在时欢身上,由着她撑起在她耳边呼气。
傅靖声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继而视线上移,落在她的耳朵上。
时欢的耳垂小小的,此刻泛了粉色,更加精致,耳根子朝外翻着到是与常人不同。
傅靖声抬手去捏她的耳垂,软软柔柔的手感很好,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时欢微微一怔,继而脸上爬上一抹热意。
“听说,耳根子外翻的人,叛逆。”
傅靖声紧紧压着时欢,带着股香醇的酒味儿气息侵入她的鼻尖,时欢的一只手抓着她的大掌,傅靖声的指腹缓缓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时欢也不回答,就当是他喝了酒说糊涂话。
好不容易走到门前,时欢有些费力的扬了扬脑袋,傅靖声压着她的头发,头皮崩的紧紧的。
“傅先生,能开一下门吗?”
“你开……”
时欢抿了抿唇,秀气的眉间蹙了蹙,有些不太情愿的拿起傅靖声的手,食指抵在指纹锁的地方,嘀了一声,门自动打开。
时欢将他扶进去就打算走人,却又想到还要给他煮醒酒茶,于是把傅靖声带到沙发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