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猛地驻足,看着前方那男人的背影,蓦然脸色通红,不由得坏坏的想,他时常游走在花丛里怎么不肾虚?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能脑子里想想,她要是说出来大概会被傅靖声废了的。
这栋别墅只有傅靖声一个人住,家政也是隔两天来打扫一次,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也没来过外人。
算起来,时欢大抵是第一个来的。
傅靖声在衣帽间里翻找了一圈后,确定没有适合时欢的衣服,索性拎了件白衬衣给她。
“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就先将就着穿,等雨势小点我就让人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
时欢接过那件男士衬衣,步伐平缓的走进了浴室,傅靖声撑在墙壁上看着她因为被雨水打湿后近乎赤躶的的后背,勾唇邪肆的笑笑。
时欢在浴室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就见傅靖声坐在床沿上,几秒后时欢才反应过来,这是傅靖声的卧室。
全然冷系的灰色调。
确实适合这个男人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