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好说好商量,今日的战果分你八成还不行吗?”秦叶见到秦诗柔夺了自己的储物戒指脸色直接有些的慌乱,身体朝着秦诗柔的床上而去。
在储物戒指中可是有着小妖精给他的话画卷,而且就放在最边缘的位置,要是让秦诗柔给翻出来那可是不得了。秦叶心中说道。
“小弟弟你紧张什么?”秦诗柔看着秦叶紧张的神色脸上再度微微一笑,身体朝着床里面躲了躲,秦叶刚好落在空挡之上。
“诗柔姐姐,储物戒指之中有着我的贴身衣服,怕是污了你的慧眼。”秦叶对秦诗柔解释着。
“你的衣服我都个换过,还有什么见不得眼的。”秦诗柔根本不买秦叶的账,神识已经探查到了秦叶储物戒指之中。
秦叶伸出手去想要抢夺,但秦诗柔突然一躲,秦叶的手直接落空。秦诗柔甩手拿出了两个画卷,看到两个画卷后秦叶脸色更加惨白。这里面不但有小妖精给他画的,就连那副春宫图也在其中。
“这是什么?”秦诗柔先是打开了那副春宫图,看到后也是有些傻眼了,见到里面赤1身的男女秦诗柔脑海直接乱了。
尽管秦诗柔面对秦叶时候比较开放,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平时聊天。但秦诗柔本性还是放不开的。被秦叶摸胸是不得已而为之。在没有遇到秦叶之前秦诗柔连手都没有让其他人摸过。
“这,这是繁衍后代的方法。我们老秦家九代单传,到我这辈家里人希望我能够为老秦家填一些新丁,所以,所以……”秦叶结结巴巴地对秦诗柔说着。
“切,你直接说你们家是丐帮得了,还九代单传,直接九代长老呗。”秦诗柔听完秦叶的话后撇了撇嘴,直接把这幅图给合上了。刚刚看一会都让她有些身体发热,好似秦叶在她身上抚摸一般。
“呵呵,诗柔姐姐说什么是什么。”秦叶听完秦诗柔的话后并没有反驳。
“嗯?”
秦诗柔听着秦叶的语气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看着秦叶眼睛不断偷瞄着另外一幅画卷。原本秦诗柔都不想打开第二幅画卷,但见到如此后秦诗柔却是改变了主意。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怀揣着好奇之心秦诗柔打开了第二幅画卷,当看到第二幅画卷之上画的美人时秦诗柔眼神再度难以移开。这幅画卷画着木易妖月与秦叶争夺含恋玫瑰时候的情景,这里面的女主角恰好是木易妖月。
画面之上木易妖月一脸羞涩的面容,玉唇叼着含恋玫瑰的花杆,在她的面前还有一个男子的背影,男子一身白衣,穿着打扮与眼前的秦叶一般无二。虽然无法看到男子的面容,但从木易妖月的小脸之上就能够感觉到男子嘴角上扬,一脸的得意。
“真尼玛是踩了狗屎运,这都能行。”黑暗龙尊听完秦叶的话后破口大骂道。
秦叶听着张中成说话也是异常的羡慕,张中成的人生简直如同开挂了一般,糊里糊涂有摔了一跤,醒了之后直接由一个小白晋升到了传说之中的玄王。自己哪日要是像他那样就爽了。
“张道长的运气果然超过了寻常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果然应验了。不知道下一步张道长有什么计划?”秦叶对张中成问道。
“秦宗主,我下一步打算去解救一下穷苦的灾民。收了如此多的灵石我也要让寻常百姓感受一下,这都是秦宗主教给我的。”张中成眼珠转动,对秦叶说道。
秦叶这会我看你还有什么说词,只要我从你身边离开便是逃之夭夭,拿着我的灵石与宝贝去下一个地方招摇撞骗,今生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张中成心中想到。对于秦叶这个杀星他是从心眼里恐惧。
“张道长不愧是普度黎民,悬壶济世的大仙。秦叶代表大旭王朝的黎民百姓感谢张道长的帮助了。”秦叶听完张中成的话后直接站起,给张中成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宗主你这是?”张中成满眼错愕,不知道秦叶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在他心底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啊,是这样,我是大旭王朝的一字并肩王。这点你应该清楚吧?大旭王朝的黎民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大旭王朝的修士们也是异常的贫穷。本王到南域来就是为民请命。今日有幸遇见张道长真是如鱼得水。”秦叶一脸欣喜地说着。
“啊?”张中成听完秦叶的话后脸色直接发生了变化,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叶回来这一招。
“小弟弟还真是会玩,敲诈都是那么的文雅。要不是怕我出手杀了他,他早就跑回到东域南部了。”秦诗柔听着秦叶与张中成说话心中感到好笑,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秦叶与张中成两个人在不断地表演。
“张道长不知道你想捐给大旭王朝多少灵石呢?是把今日的收入全捐了还是捐上九成呢?不过张道长放心,你也不白捐,我会在大旭王朝宣传你的事迹,同时现在就册封你为大旭王朝的散财童子,第一大善人。”秦叶不断逼迫着张中成,让他没有办法选择。
散财童子,第一大善人。这听起来是一份无上的荣耀,但是除了付出没有任何的好处。张中成心知肚明,思考的时候他偷眼看了看秦叶身旁的秦诗柔,见到她不住地点头,仿佛是赞成秦叶的说法。
“捐,我把我五成,偶不,我把我一切收入都捐给伟大的大旭王朝,算是作为报答。”张中成说道五成的时候发现旁边的秦诗柔眉毛一挑,脸上似乎有些不悦,吓得他连忙改口。
“善人,大旭王朝的第一大善人。远远不是陈日月那种虚伪小人能够比拟的。张道长,为了您宽广的胸襟我们干一杯。这杯必须使用我秦宗最为珍贵的美酒。”秦叶拿出了一坛烈酒,先给张中成倒满,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至于一旁的秦诗柔,秦叶直接忽略了。因为他知道秦诗柔此刻不想喝酒,如果想喝恐怕早就管秦叶索要了。
“干,干杯。”张中成双眼无神地说着,喝着杯中的美酒没有任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