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声,毕竟念念也睡了。
看着身下娇羞,美丽的女人,唐景昀仍然不敢相信,过去三年,他竟然遭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还好,还好她都忘了……
“怎么了?”见男人没有了动作,宋倾倾不禁皱了皱眉头。
唐景昀没说什么,只是退了出来,蓦然,一股空虚涌了进来,让宋倾倾觉得有些难受。
今天一整天,唐景昀开口说过的话,一个手就能说过来,他分外的沉默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宋倾倾百思不得其解,虽然气氛沉重,但她还是故作轻松的说:“还做不做啊,不做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啊。”
听闻这话,男人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半晌,他才淡淡出声,“余生还有这么长,想做,随时都有机会。”
“……”
宋倾倾都不知道是该感动伤感还是想笑呢。
毕竟这话听上去一本正经,但又有一丝耍流氓的感觉呢。
薄靳斯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剜在他心头。
他懂抑郁症的痛苦,他也知道,催眠的厉害。
唐景昀头微微后仰着,靠在墙上,痛苦的闭了闭眼。
说完该说的,薄靳斯便转身离开了,他给唐景昀留了一个清静的空间。
宋倾倾抱着念念在候机室等了很久,等到她都有了倦意,唐景昀这才出现。
“爹地!”念念从宋倾倾身上下来,飞快的朝唐景昀的方向扑去,抱住了她爹地的大长腿。
唐景昀弯下腰,将念念抱了起来,走到宋倾倾身边。
“走吧,该登机了。”他嗓音有些低哑,沉涩,听上去很不对劲。
懂事的小念念一耳便听出了不对劲。
“爹地,你哭过了吗?”念念的小手擦了擦唐景昀的眼角。
“没有。”
“可是,爹地,你的眼睛红了……”念念简直心疼死了,缩了缩鼻子,差点也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