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郡城中,一条古街上,一个少年正慢悠悠地走着,看着周围赶集的凡人,摸了摸下巴,这个少年正是长青。
那天长青随着吴昊去了城主府后,简单讲述了与紫陌相遇所发生的事情经过,以及最后紫陌的死,吴昊悲叹连连,在说到紫陌的临死遗托时,更是忍不住流泪,当然对于那一觚国运之事,长青自然是一句都没有提起,不过自从发现了长青与紫陌没有太大的关系,吴昊对长青的兴趣也就淡了,出于礼节地留下长青,让他在府内住个几天,很快就把他遗忘了,倒是赵玉在得知这件事后对他念念不忘,分外“热情”。
紫陌是吴昊曾经在黑炎军里的队友,不过那时候吴昊是队长,曾经有一次战斗中紫陌替吴昊扛过枪,如果不是紫陌,可能吴昊就死在那场战斗中了,也不会有现在的青山郡城城主了,也是在那场战斗之后,他们俩分别,一个仍留在黑炎军,一个被派到这里,不过每每想起紫陌,吴昊总会想起当年的那一幕。这也在长青在杀了赵九后,吴昊看到令牌没有动手的原因,不然长青早就魂露荒野了。
夜晚,躺在客房的长青感到体内右脚的那个大穴隐隐作痛,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他必须离开青山郡了,在这里虽然大部分人眼里以为自己和城主大有渊源,不会对自己出手,甚至还不乏有讨好者,但是赵玉知道具体的情况,没有吴昊的庇护继续呆在这里,长青知道自己早晚会遭到这个一心想给弟弟报仇的女子的毒手,若是在突破的时候被她以某种手段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诸天星辰转动,又是修炼了一晚的真元,早晨起来匆匆和吴昊道了个别,长青就踏出青山郡城。既然无法在青山郡中居住一段时间,那么他就只能改变计划了,本来想在郡中有个安稳的地方冲穴,现在又只能在城外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了,想到这,长青不由地又暗骂了句“该死”
趁着赵玉还没发现,长青加快了探索的步伐,希望能在赵玉的人找到自己之前,找到地方率先突破了,到时候应对的能力也能够大大的提高。
在外绕了一个大圈子后,想着曾经村里的老人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又是走回城边的,然而城边又是一片空旷,眼看时间不早了,长青眼睛闪过一丝厉色,来到了入城前他埋衣服的那个守卫视线盲区处,又开始挖起土来,不过这次他埋的就不是衣服了,他将自己埋了进去,只在鼻子附近露出一个缝隙用于呼吸。
长青躺在途中,运转着功法,引导着全身的力气向右脚大穴冲去,随即就感觉一股暖流在右脚经脉里游动,然后接下来就是一阵刺痛,一种经脉肿胀的感觉,整只右腿都在抽搐。
“不知道那个小贼跑哪去,害得我们两个人苦找,这只追寻鼠也真是的,带着我们出城绕了一大圈,现在到好,又回到了这城池边上,这一片空旷的哪里有人啊”“唉,别抱怨了,快点找吧,到时候要是事情办不成,我们也没法回去向夫人交代”“也是也是,都怪这小贼,杀谁不好,杀了夫人的亲弟弟”“不过话也不能这样说,如果不是这小贼,我们也接不到这样的好差事,这一笔就够得上我们干一年的了”……这一胖一瘦两个人有说有笑地领着一只小老鼠在这片空地里搜寻起来,丝毫不把长青放在心上。
长青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心道“赵玉这贱人,果然派人来了”只是这冲穴不能中断,长青强忍着剧痛,硬是一声不吭。感受着这两人的靠近,长青握着剑柄的手又是紧了紧,过了会感受到他们向自己埋下兽皮衣的方向走去,不由地松了口气,松了松手,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不过右脚大穴也已经打通将半了,只需要再一刻钟,就可以彻底跨入一段二穴了。
不一会儿,长青身躯一震,成了,感受了下充满力量的右脚,长青一声长啸破土而出,此时那两个胖瘦男子也在追寻鼠的带领下挖出了那套兽皮衣,再加上听到长青破土而出这么大动静,顿时感觉情况不妙,转身就是向长青所在方向疾驰。
长青可不会傻傻的在郡城附近就和他们打起来,万一打到一般他们还有援手,长青找谁说理去,而且这两者都是一穴后期临近二穴的修为,就算没有援手二打一,他这个刚突破到二穴境界的人也不一定打得过人家,他再加上右腿大穴刚打通,现在正好感受下这处大穴所带来的力量,同时也能消耗那两者的力量,毕竟二穴境界,相比一穴普遍气息悠长,随即向着城门的反方向冲了过去。
这条是长青前往郡城时所走的路,本来按照他的情况,他应该从郡城西门出去的,从那前往他可以直达江凌郡,一路平坦,然而想着他现在所面临的状况,长青特地从东门出来,为的就是能够在遇上赵玉报复的情况下可以利用曾经的熟悉地形。
笔直前行,一阵飞驰,长青向着西北方向一路狂奔,半天后,一处平地,长青目露寒光,眺望着远方的一片森林,自言自语道:“这里,应该离郡城够远了吧。”
这片森林上空不知为何,一直笼罩着一层黑紫色的迷雾,看不清地貌,来的时候,因为这处诡异的情形,长青特地绕开了这里,虽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是这里不得不说就凭这外面的迷雾,这里就是一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略一沉吟,长青反身看了眼那正在后面追赶的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森林。
长青进入森林内不久,那两人到了森林口,一波追赶确实耗费了两人不少力气,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长青已经突破二穴境,想想长青现在的状态应该和他们差不多,一咬牙,也是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