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猿,真的很强。
一身铜皮铁骨,力量大得出奇,当然,黑暗也削弱了他和飞段的许多战力。
“那家伙……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厉害?”角都已经是第二次被猿魔教育了,可羽的进步直让人感到震撼。
“鬼知道!下次我一定要备上祭品,然后将他们献给邪神大人!”飞段咕咕囔囔的叫着,只剩一个头在土外面,显得很可笑。
“别说了,我们先回去复命,白虎说待会儿会有重要会议。”蝎开口,和迪达拉先行一步。
角都迈步。
飞段一时傻眼,“喂喂!拉我一下啊!混蛋!我以邪神大人的名义诅咒你们……”
……
“你已经不行了。”佩恩神色沉静,心中却沉重万分,不只是眼前浑身挂彩,开启仙人模式后鼻头肿大,眼睛旁边有红色条纹,半跪着的自来也看起来即将落幕,也是因为其实力。
真的,太强了!
以一敌六,不仅摸索到他的一些弱点,还反杀四人,若非佩恩六道可以复活……
会输。
“穷途末路了啊……”自来也喘着气,仙人模式时间即将到点,他知道届时就是自己的死时。
“小自来也,趁现在赶紧逆向通灵术回妙木山。”深作附耳说。
志麻也表示忧虑。
不能再拖下去了,太危险。
“不……”自来也脑中蓦然浮现一堆人的模样。
死去的战友。
死去的敌人。
大蛇丸,你这条臭蛇,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你就不能盘在木叶的树上,非要回归自然吗?
水门,玖辛奈……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明明你们是那么的信任我和老头子,结果,搞砸了呢……不过鸣人很幸运。
鸣人……以后修行累了,记着去买根冰棍哦……
最后……纲手……
哈——,你这辈子,居然赢了一场,真是的……风沙太大,混着雨水味道一点也不好,如果我投身大海,你也就不会见着我,更不会悲伤了吧……嗯,或许……不悲伤是最好的。
“本大爷。”自来也站了起来,摇摇欲坠,几十年风风雨雨,什么没见过!
“可是自来也啊!”
“……”佩恩眼皮微微抖动,他抬起了手,“再见了,我的老师。”
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梦想。
立场的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是敌人,哪怕……你曾如此温暖的教导着我们。
再见了。
万象……
“呖!——”
蓦地,一声尖锐直刺苍穹,连带着雨水也消融殆尽的鸟鸣,从佩恩身后响起。
那是一头,身披雷电,振翅间积云尽退的巨鸟。
“黑暗行之术。”
羽已打定主意全力开火,当即施展幻术,让黑暗笼罩,剥夺四人的感知,又将猿魔通灵出来。
“最近活动这么频繁?”猿魔有些无语。
之前羽还弱小的时候也没见通灵他几次,现在快登顶忍界了,结果……通灵次数日益增多。
“一些比较大的麻烦事。”羽说着,这种突然降临的幻术并不能阻碍迪达拉四人太久,他必须加以其他攻击,“上了!”
要是没有自来也在前一人独挡佩恩六道,羽觉着自己可以坐下来和迪达拉四人聊聊天。
艺术就是爆炸嘛!我很认同,刹那的烟花,只要够美就能在人们心中留下永恒的画面。
艺术就是永恒嘛!我也认同,谁不想在永恒的路上一直一直的探索追寻下去?
邪神大人嘛!有个自己的信仰是好事。
钱嘛!不嫌多的,贪婪只要适度,合乎原则,也不至于有错。
说不定聊着聊着还能策反呢?
比起花费大力气解决一件事,用拳头去让人信服,羽更愿意以理服人。
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阳熔遁地狱突刺。”
平常的时候很爱做文明人,可一旦不文明起来,羽连自己都怕,人狠话不多。
一排排岩浆突刺从地下窜出。
欲将蝎和迪达拉刺个通透。
不知不觉中了幻术让四人有些恼火,却又不得不感慨,角都认识这术——黑暗行之术。
初代火影使用的。
然而羽是什么时候结印,什么时候让他们中招的?
毫无预兆。
迪达拉和蝎险之又险的避开岩浆突刺的攻击,撕裂、融化皮肤的灼烧感让他俩的头皮发麻。
一边的角都和飞段听到动静,刚想前去支援就觉浑身犹如针刺,没有多加犹豫。
两人当即撤离站着的位置。
随后……
地动山摇。
岩石炸裂,石屑纷飞,一块块碎石破空刺破四面八方。
巨大的轰鸣声叫人听了脸色也为之一变。
“这术要是配上飞雷神肯定强得一塌糊涂,可惜了。”黑暗会剥夺人的视线,却也会赋予人们更敏锐的直觉和感知,特别像迪达拉和蝎这样的忍者,实力强大,对危险的预知融入了骨子里,羽深深为自己学不会飞雷神而苦恼。
且不说是战斗bug。
单是赶路就能省去多少时间?
黑暗行之术配飞雷神,当初他从封印之书挑选忍术时,便考虑到了。
八门遁甲有待斟酌,八门一开,必死无疑。
同归于尽的打法在羽看来太吃亏了,至少也要留几成活命的机会。
自从遇见紫苑,他觉得自己披上了铠甲,也有了软肋,不似以前那般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