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转移话题,他问。
鸣人摇头,“我这才起床,羽,你是不是变笨了?”
顺带嘲讽一波是最骚的。
羽选择性忽视,“嗯,快去洗漱,咱俩去吃一乐拉面。”
末了,不忘补充一句,“你请客。”
“啊咧?!”鸣人一脸懵。
为啥?
他做错了什么要负责请客?
“久别重逢,第一个回村的你应该请客。”羽忽悠着翻窗离开房间。
留下鸣人一个人在屋内怀疑人生,他又不是笨蛋,这种过钱包的事在被好色仙人骗了不知多少次后可说是形成条件反射。
然而……
明显反对无效。
默默掏出放在枕头下的钱包,稀稀拉拉的几枚硬币,嗯,居然有这么多钱?
他挠挠头。
大概可以买半碗面。
“看样子,只能用你了。”手握钱包,纠结很久,方才从钱包隐秘夹层处取出两张券。
这是手打大叔给他的券。
可以兑换拉面。
视如珍宝的东西。
换上衣服,洗漱一番,他将券攥在手里,前往一乐拉面。
……
“一尾捕捉失败了?”佩恩一对轮回眼中透着冷光,经过三天,六尾和七尾已经被捉住,再过个六七天就能彻底抽取。
然而,本应最容易捕捉的一尾人柱力居然失手?
“未命名组织的首领插手,救下一尾。”蝎说。
鼬脸上的两道法令纹似乎动了一下。
“未命名组织……”佩恩微眯眼,“你们现在在哪?”
迪达拉回:“土之国边境。”
“那就暂时将一尾放到后面,去把四尾和五尾拿到手。”佩恩没有多责怪。
只是突然冒出来捣乱的未命名组织令他有些杀意。
“等六尾和七尾抽取完毕,二尾和八尾的事可以考虑一下,三尾的踪迹还没查到吗?”他问。
绝回:“暂时没有,不过已经有了蛛丝马迹,还需要一点时间。”
“尽快。”
收集尾兽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久了容易生变,佩恩说:“一个月后……”
他顿了两秒。
晓组织的成员纷纷看过来。
“集体行动。”
“……你真的确定了?”纲手眼神复杂,盯着少年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是不会动摇的意志。
我爱罗罹难的事她还未收到消息,不过羽既然能解决问题,便足以证明曾经的小鬼头现在已经成长了。
而且……
对心意已决的人,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羽点头。
问中,意义繁多。
不仅问羽是否真的准备放弃火影,背离三代的期望,也问是否独自一人,不……或许加上自己的组织去面对晓。
答案落地。
纲手叹了口气,收回掌仙术。
“为什么你们总有各自的、稀奇古怪的忍道、人生信条?”她问。
却是自语。
起身,“我会派人,也查探一下晓的踪迹。万事小心,记着……你还有要等你的人。”
不再规劝。
每一个眼神坚定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那是任凭狂风暴雨也推不动半分的意志。
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也好……
以免看他人为她绾上青丝,捧起嫁衣,如果可以的话,纲手也想,但是回不去了。
只是素有木叶第一天才之称的羽入赘鬼之国的话,会在村内引起不小的轰动。
和某些不大友善的言语。
“嗯,我有绝对的信心。”羽是认真的。
纲手远远的摆摆手,衣袍上的“赌”字随风渐远。
羽揉揉肋骨处,隐隐有些疼。
他算是清楚为什么自来也提起纲手就像老鼠见了猫,这种滋味不好受,哪怕治好之后,那股痛依旧残留。
“去看看鸣人,也就该走了……”他起身,此次回村的目的就是和鸣人叙叙旧。
当然,也是探探口风。
路经中藤椅家,他往屋内看了看,没人在家,可能都去忙活平民之家的事了。
倒是小白蹦蹦跳跳来到窗前,一主一宠许久未见。
“越长越膘,你就不怕他嫌弃你?”一把抱起小白和略拘谨的俊兔儿,他掂掂重量,小白明显重很多。
看样子伙食全让一边占去了。
小白抖抖兔耳朵,瞪着一双红眼睛,表示反对。
“我知道你俩恩爱。”羽翻翻白眼,受不了这种随时随地散发的恋爱酸腐味。
将两只兔儿放下,“等忙完一切,我再来。”
说罢,瞬身离开。
敞开的窗户,捎进屋的秋风,两只兔子眺望远方。
鸣人的住处……
依旧是那个小屋,仿佛永远不会发霉的吃过的方便面,打开口子的过期牛奶。
一旁敞开半边的衣柜露出的衣服是羽曾经从路边捡来的。
散落在地上的是各种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