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鹤可不是安分的主,以前就冒冒失失,跟神经病一样,没少被他们欺负教训。
要是安顿在变形山,他敢用头担保——会出事,出大事!
“不。”羽摇头,“一尾还是待在我爱罗体内比较安全,何况尾兽一旦离开人柱力,人柱力必死。”
我爱罗沉静地听着一人一尾兽的谈话。
“那你跟他说了晓的计划?”三尾问。
猴儿跑了过来,将一个水果递给羽,羽接下,挠挠猴脑,回:“没有,不过他应该清楚问题的严重性,晓收集尾兽要做什么,你们自然会有猜测。”
“这倒是,让我和他谈谈。”三尾从湖面下游出来,庞大的身躯趴在湖边,舒适的晒着太阳,一尾心生嫉妒。
“小鬼,看着我。”三尾说。
我爱罗仰头,和三尾相较体型而言不大的眼睛对上。
三尾和一尾之间谈了什么,羽不知道,两头尾兽的交流全靠感应,就和他同紫苑在一定范围内交流一样。
之后三尾留下一句“他很安分,不过有点脑抽的居然还想着被抽离就好了。”便沉入湖底休憩去了。
羽对此无言。
守鹤……在九大尾兽中经常被当沙包欺负不是没道理的。
“走吧,我想你们村子的人快急得发疯了。”羽用水遁洗了脸,漱漱口,侧头看着我爱罗,说。
算算时间,红胡子几人还有些时日才能抵达砂隐村,他准备暂留几天,确保迪达拉和蝎不会再折回来。
之后……
先回趟村子,再去大蛇丸那里接佐助“回家”。
“谢谢你。”我爱罗开口。
修罗居然道谢,还鞠了一躬,羽眨眨眼,摆了摆手,“不用谢,走罢。”
猿魔站在瀑帘外,羽遥遥挥挥手,旋即拉上我爱罗,逆向通灵术离开变形山。
再次现身时,仍旧是在昨天和迪达拉两人战斗的焦土上,岩浆焚烧的痕迹,灰、黑、赤、褐,是这地方仅剩的颜色。
“看样子,他们已经跟上了我的脚步。”羽看了眼一边驻扎的忍者营地,那应该是千代等人做的。
我爱罗点头,说:“如果没有事,可否来我村子里,毕竟此次的事万分感谢。”
“嗯,举手之劳。”
这,正合羽的意思。
“千代大人,没有风影大人以及木叶村忍者的踪迹。”深夜,一队人马站在羽和迪达拉、蝎交手的废墟上,其中一名头裹白布的砂忍正半跪在一名老妪跟前,说。
千代沉眉,枯纹在脸上划开一道道阴晴不定的疤痕,“敌人的踪迹呢?”
死去儿子儿媳后,她便卸下风之国顾问的身份,和弟弟海老藏过上隐居的生活。
若非两年前第四代风影不幸遇难,年轻的我爱罗不具有服众的威信,她是不会出山的。
辅佐我爱罗一段时间后,她仍旧拒绝再在砂隐村中任职,然而还没过几天清闲日子就被神秘组织侵袭砂隐村的事惊动。
从现场的一些情况来看——她知道,那个家伙回来了。
“没……没有。”砂隐上忍微低头,回,“这里发生大战之后,根据情况分析,双方都撤离了,就是不知道……”
他没往下说。
第四代风影死去三年不到,如果五代风影又罹难,他们真得怀疑村子是不是被诅咒了。
“……”千代沉默不语。
只是佝偻的身子细微的沉了一丝。
当年,她坚持己见,进言让罗砂将一尾封印在我爱罗体内,导致了后来修罗的诞生,面对那位加瑠罗的孩子,她心有愧疚。
而且过往因为一些错误的决定,导致孙子蝎叛变……
心中五味杂陈。
她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临死前……她希望自己能做一次对的决定,不至于一错再错。
“继续……搜。”
必须找到我爱罗!
不论生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有,她想在寿终正寝前见见蝎。
砂隐上忍领命退下。
千代静默地抬头看了眼月亮,幽幽的叹了口气……
变形山。
时间是晚上,三尾正在湖里睡觉,猿魔肩上扛着我爱罗,羽站在他身边。
一人一猿动作很轻,没有吵醒猴子们。
“我休息一下。”羽打了个手势。
长途奔波,劳累疲惫。
如果再不休息,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猝死,或者肝肾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