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袭来的火球，来自左侧。

自来也不显惊讶，他方才登上火影岩时就发现了羽的影分身，小小的伎俩，无法骗到他。

火球砸偏，自来也抱胸站在一边，问：“你就这点手段？”

虽然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两个月就能使出威力不错的豪火球之术，但是……不足以同水门比肩。

战术以及布局上，似乎差了些。

话音刚落地，他的脚踝就被一只手抓住，这是心中斩首之术，自来也颇为错愕。

两道影分身？

他也没发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正心生感慨，就见羽的本体甩出几只苦无和手里剑。

也没挣脱脚踝上的手，自来也身子摆动，竟生生躲开了苦无和手里剑，正准备嘲讽羽投掷技术烂，便察觉到脑后劲风猎猎。

矮身躲开一记横踢。

“火遁豪火球之术！”

紧接着，硕大的火球直面自来也的后脑勺。

以他的实力，硬抗下此术绰绰有余，可是衣物无法抵挡火焰，暴露得太早会失去很多试探机会。

替身术变作的木桩接下豪火球之术。

羽的影分身尽散，他站在木桩前，朝四方看了几眼，猛地甩出两把苦无。

窜入茂密的树叶之中。

自来也躲在暗处，颇为惊讶，暗道：“上火影岩的同时，分出两道分身，一道装作本体，一道隐匿在密林中，伺机而动的使出豪火球之术和心中斩首之术，真正的本体变作苦无……”

“即便不以此而论，单是猜测我会躲在哪的表现，就值得赞叹，雪乃羽……确实担得起一些名声。”

自来也的战斗经验非羽可以比拟，在替身术的使用和躲藏上，他更胜一筹。

“那就……下次再见了。”

自来也瞬身离去，他已经得到试探的结果，没必要再逗留下去。至于羽会不会警惕到天亮……那不是他的事。

再出现时，已在火影办公室里，三代正背着手站在窗边，听到动静，问：“怎么样，还和你的胃口吧？”

自来也卸去伪装，露出真容——长长的好似刺猬般的头发，护额上不是木叶的标志，而是一个“油”字，两眼的下眼皮之下是长长的红色竖线，宛如泪痕。

他回道：“没有接触太多，不过从细节以及战斗时的表现来说，是个好苗子，指导的事情我应下了。”

说罢，犹豫几秒，问：“大蛇丸，来木叶了？”

“……，嗯。”

“我知道了。”自来也眼中涌出严肃、期待、和愤怒的情绪，望着已经老去的三代，开口道别。

“还有，我不觉得雪乃羽能和水门比肩。”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自来也说道。

和鸣人在街上逛了很久，甚至路过很多家温泉店，但是依然没有见到自来也的身影。

仿佛这位色中豪杰改邪归正了，不再偷窥取材。

途中倒是遇见中藤椅和奈奈子，两人相依相偎，甜甜蜜蜜的，中年的老男人和年轻的靓女人走在一起，竟无人心生违和感。

被喂一口狗粮的羽没个好脸色，约定明天大家吃个饭后，同鸣人慢步回家。

“羽，明天去火影岩上修行吧！”

两个少年站在电线杆下，鸣人决定好好利用这一个月，初步实现超过佐助，打败羽的目标。

羽应下，逛了两个小时的街，他很累——心累，现在需要休息。

天知道自来也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以其实力，羽就是将木叶掀个底朝天也不见得能找到自来也。

转身，摆摆手，说：“走了，明天见。”

“哦——”鸣人挥手，“我知道了！”

直至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方才沉默着上楼，将钥匙插进孔里。

却久久的不敢开门。

回家……

又要面对乱七八糟的垃圾，吃剩一半的泡面，过期的牛奶，以及——“空空荡荡”的屋子。

“我回来了！”

推门，脸上堆满笑容。

打开门的刹那，他仿佛拥有曾经没有的一切，心中所想的都映在眼前。

“你回来了。”

“嗯！”鸣人开心的应下，只觉今天的梦似乎更真实几分，“嗯？”

连忙脱去鞋子，进屋，却见伊鲁卡正坐在桌子前，温和的笑着，鼻梁上的疤痕半分不显狰狞。

“那个……庆祝你通过第二场考试，但是记住不要骄傲……”

伊鲁卡挠挠脸，话还没说完，鸣人便扑倒他的怀中，瘦小的身子轻轻地颤抖。

“谢谢你……伊鲁卡老师……”

“呵呵……”

……

羽回到家，习惯性的没有开灯，禁闭窗户，拉上窗帘，阖上双眸，解开绑在腿上的忍具包，静默地陷进床里。

小白不在，总觉得怀中少些什么，空落落的。

“哎——”吁叹一声，从床上坐起，盘腿继续提炼查克拉。

时间缓缓流逝。

蓦地，窗外传来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