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仍然不愿弃权。
“你为什么还不弃权?”宁次再次欺身而上,看着明明很弱小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他的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既然无法改变,为什么还要坚持?败局就是败局。
实力的差距,早决定一切。
“因为,我……在心上人面前……”雏田摇摇欲坠,看了眼满面怒容的鸣人,开心的笑了,转眸看向宁次时,目中的坚定更甚,“不能出丑。”
——鸣人君,我……我……我不想离你太远,我想,近近地看着你,哪怕你的眼里没有我,但就这么的看着,偷偷地关注着你,就好了。
“冥顽不灵。”宁次准备下重手。
既然如此喜欢无谓的坚持,那就,永远的不要当忍者吧!
然而才刚刚出掌,左手便被红控住,挥出的右掌被卡卡西握住,凯站在宁次身后,月光疾风站在前面,束缚着宁次。
“第八场结束,获胜者是日向宁次。”
“鸣人君……抱歉,让你看到了我丢脸的一面。”雏田昏厥前,看到从高台跳下来的鸣人,溢血的嘴角噙起笑容,落入红的怀中。
“你这个混蛋!”鸣人朝神色依旧沉静,在打伤族人雏田后依旧不曾显露愧疚的宁次,骂道。
羽站在他身侧,说:“日向宁次,永远不要小瞧拖后腿的人,他们的潜力和成长,会出乎你的意料。”
“没错!”一直没心没肺的鸣人生气了,怒火攻心,明明是一个家族的人。
为什么要下死手。
刚才最后一击,如果没有卡卡西等人的救场,雏田绝对会在医院躺很久,甚至留下隐疾。
“第三场考试,我要!打败你!”
这已经是宣战了。
同为第七班,进退一起,面对宁次漠然的神情,羽不顾卡卡西的眼神示意,说:“第三场考试,希望你不会遇见我们三人其中一个。”
“是吗?”宁次神色终于有所动容,羽的实力却是让人很在意,但也仅仅是在意了。
木叶最强下忍,应该是他。
——日向宁次。
高台上的三代见着起纠纷的三个少年,轻咳一声,说:“月光疾风,我记得还有最后一场吧?”
得到火影的暗示,月光疾风取出考核名单,说:“第九场,木叶忍村洛克李对砂忍村我爱罗。”
“咳咳……请几位回到高台,场地……咳咳……留给参赛选手。”
雏田坚定的神色还没坚持多久,宁次沉静的一句话,让她陷入过往的噩梦之中。
“雏田大小姐,在这儿,我要给你一个忠告。”
每每见着这位宗家的继承人,宁次就觉得额头上的笼中鸟是那样的丑陋,凭什么……
天赋差、不自信的雏田,能理所应当的成为宗家,而他这位天才只得被印上笼中鸟,活在宗家的阴影下?
所谓的改变命运,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话罢了。
人生来就已经确定了他的一生,无法改变就是无法改变!
“弃权吧。”宁次说道。
“你根本不适合当一个忍者,你太善良了,总希望和平解决一切争端,总是迎合别人的想法,没有自信,一直都有自卑感。我想,你会参加中忍考试,是因为牙他们吧?因为……”
“你根本无法拒绝。”
雏田眸子一颤,回道:“不……不是那样的……,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
说着,垂下头。
站在看台上的红想起了忍者学校毕业考试前一天的事——
那是在日向族的族地中,日足正在训练花火时。
“站起来,花火。”日足沉着脸。
他对两个女儿的期待都很高,毕竟身为宗家的继承人,必须要有能压住分家的实力,然而期望越高,失望越深。
红看了眼跪在地上,佝偻着腰,小小的身子哆嗦,汗水不住流淌的花火,微眯眼睛,说:“雏田就要交给我了,您放心吗?在忍界……随时都会死人。”
“随你便。”
日足重重地哼了一声,拧眉,说:“她连小她五岁的花火都比不上,不配作日向家的人。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别妨碍我!”
红离开了,既然人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不会再去多言,只是……
那个小小的身影,从内到外散发着自卑感的少女,默默地站在门外,听着来自父亲的充满失望的话。
兀自承受了所有的苦痛。
——这个,外柔内刚的少女,日向雏田。
她的努力,红一直看在眼里,不松懈的训练,又是什么,让这位少女能有如此大的转变?
场中,宁次依然在说,“拖后腿的就是拖后腿的,正如你是宗家,我是分家,无法改变。没有人,能改变,所以才会有精英和吊车尾的说法。你——”
“宗家的雏田大小姐,你!不过是拖后腿的罢了!”
高台上的鸣人看不下去,以前同凯和小李锻炼的那会儿还没察觉宁次有什么毛病,只觉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