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深陷杀气中,关于“哥哥”鼬的的话,不断的回荡在耳边。
令人绝望的夜晚,流血漂橹,月亮隐匿在黑云后,仅透出几许微光,曾经熟悉的人,朋友、家人,统统变作死尸,凶手,却是他一直最爱最爱的哥哥——宇智波鼬!
——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了我的话,就痛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的活下去。逃吧……逃吧……尽力地苟且偷生,然后等到和我有一样的眼睛的时候,再来找我。
“游戏结束了,猎物们。”大蛇丸诡笑两声,甩出两只苦无。
羽一咬牙,用苦无划破左手掌心,疼痛让他被杀气束缚住的身子得以动弹,拉上发怔中的佐助,躲开攻击。
逃是没有用的,以大蛇丸的能力,想杀他们不过挥挥手的事情,与其在恐惧中四下乱窜,不如直面。
“我有一点点欣赏你了。”看到神色坚定,眼中虽有惊怖,但依然将佐助护在身后,掏出苦无横在身前的羽,大蛇丸赞道。
羽眼角一跳,说:“我可不觉得是幸运的事。”
“呵呵……”
大蛇丸笑笑,目光,却逐渐的转冷,杀气愈发的深。
蓦然,他身形消失!
周遭的空气宛如利刃,羽面色微白,没多加犹豫,侧身、弯腰,躲开一记横冲和手刀,加之木叶旋风,稳住身子。
“太快了,根本捕捉不到……”
影级强者的速度,确实是他从未见过的,像是毒蛇,盘绕在树枝、树干间,只闻声音,不见其影。这样的情况,螺旋丸毫无用处!毕竟此术他还不熟,施展极慢,大蛇丸也不见得会中招。
单人,无法应对!
“佐助!”羽只能将期望寄托在队伍的合作上。
然而佐助沉浸在回忆中,同外界隔离。
“该死!”队友靠不上了,羽只得自己解决眼前的危机,然后等待被大蛇丸召出来的通灵兽缠住的鸣人登场。
“火遁豪火球之术!”
大蛇丸无视迎面而来的火球,于他来说,毛毛雨般的威力,用查克拉就能荡开。
火球碎裂,散作火花。
阴冷的目光不离佐助半寸。
羽……
他没放心上,若非复的仇恨令人感兴趣,复仇大事像是人生路上的一台戏,为无聊的生活添些乐趣,他早下杀手了。
“羽是吧?”
忽的,大蛇丸停下攻势,问。
羽正结印的动作一滞,没有妄动,轻轻点头,算是承认。
“复,他可是一直念着你呢……,说要把三年的苦痛,统统还给你。”
临时起意的透露消息,大蛇丸想看看知道彼此是谁的两人,会有怎样的表现。
“嗯?”
这是中忍考试的第二场,下午时间,三点二十七。
死亡森林中陆续传出带着恐惧的凄厉尖叫,那是离死亡最近的声音。
红豆正在遮阳棚上吃丸子,喝红豆汤,享受幸福快乐的午后。
忽然一名忍者出现在眼前,神色匆匆,有些惊慌,“主考官大人,在演习场的不远处,发现了两具尸体!”
“尸体?”
闻言,红豆秀眉轻蹙,起身,随同报信的忍者前往事发现场。
——三尊慈眉善目的佛像,却染上了鲜血,血泊凝固在地,遇害的两人没有护额,但是从身体情况可以看出,身前是忍者。
“什么身份?”她神色沉重,问。
中忍考试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忍者,代表不同的国家、忍村,如果出事的是其他村子的忍者,必然会引起外交纠葛。偏偏,事情是发生在她作为主考官,监考第二场考试的时间点!
赎罪的机会就是将犯人抓捕归案。
一名忍者回道:“这两人来自草忍村,是参加中忍考试的。被害的模样也格外恐怖,均没有脸,仿佛……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地上的鲜血干涸已久,身体机能停歇,但毙命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削去的脸?
红豆捂住后颈,那里有三颗黑色的勾玉。
轻咬银牙,暗道:“这种手法,肯定是你,可是……为什么你会来?又有……,什么目的?”
回忆起记忆中,那个阴冷、沉静、甚至残酷的男人,她浑身冰寒——从头到脚,深吸一口气,说:“把两个遇害者的报名表给我。”
“是。”
另一名忍者将死者的报名表找出来,交给红豆。
照片上的男子皮肤白皙,长着柔顺浓黑的头发,红豆看了眼,蓦地攥紧拳头,关节处隐隐发白。
“你们留几人在这里,保护现场,剩下几人前往火影大人处,申请增派人员!我去将犯人缉拿归案!”
没有多加犹豫,如果真是那个男人,又削去参赛人员的脸,必然有大图谋!再有,便是此时死亡森林里的考生们出于极度危险的境况。
神色焦急的冲入森林中。
……
羽和佐助鸣人将计划的种子布下后,暂歇于一株老树下,商量如何获取地之书。
“怎么看?”佐助问。
拿主意,布局此类事,他自认不如羽,至于鸣人这个超级大白痴,还是乖乖的当听众,然后听话行事的好。
“要不,去找鹿丸丁次他们?”一路上,见过足有两人高、十丈长的巨蛇,脸盘大的毒蜘蛛等生物,鸣人很难受,当下提议道。
羽摇摇头,考试中不论三亲六戚,平常再要好的朋友,此刻也难免心存戒备,唯有同一组的队员才会信任彼此。
“不妥,第一,森林太大,我们想要找到他们很难,走不必要的路,多此一举;第二,如果他们是地之书,而我们是天之书,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第三……,我想我们现在有麻烦。”
杀机四伏。
休息没多久,羽便察觉到周围有动静。
仿佛是应证他的话,从头顶和左右两侧猛地窜出一堆苦无、手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