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掏出亲热天堂,“还是屋里光线好一点……”
羽额头浮现黑线,这群家伙还真的是,走到鸣人跟前,发现这家伙正凝视着伊那利。
“怎么,你不会真想去教训一个小孩子吧?未来的火影大人。”羽戏谑笑道。
末了拍拍白痴的肩膀,以示安慰。
鸣人晶蓝色的眸子泛起涟漪,在羽打着哈欠,伸懒腰进屋时,视线落在漫天的星星上,右拳放在心口。
“谢谢你,羽。”
良久之后,伊那利走过来,朝站在门口发呆的鸣人匆匆鞠了一躬,上楼休息去了。
“嘿嘿……”
金发轻轻抖动,风,似乎吹断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线。
次日,云开雾散。
卡卡西、羽、佐助、达兹纳四人走向未完工的大桥,至于鸣人,这家伙睡得太死,还是不喊了。
然而当一行四人来到大桥处却发现桥头处几名工人正躺在地上哀吟。
与此同时。
一阵雾,悄然弥漫过来。
“这雾……”卡卡西目光一凝,喝道:“羽,佐助,结卐字阵!”
四人背对背而站,羽和佐助相视一眼,点点头。
“好久不见了,卡卡西。”
再不斩的声音从四周传来,佐助握住苦无的手轻轻颤抖。
“哦?还是这几个小鬼,连苦无都快握不稳,是有多恐惧啊?”
六个再不斩出现在四周,佐助冷笑,道:“我不是恐惧,而是,太兴奋了。”
身若惊鸿,苦无瞬间割碎六个再不斩的水分身。
“还挺厉害嘛。”
四人闻声看去。
再不斩手拎斩首大刀,身旁站着的是依然戴着忍者追杀部部员面具的白。
“白,你的劲敌出现了。”
他看向羽和佐助。
“应该是吧。”白看了眼佐助,视线多在“漩涡鸣人”身上停留几秒。
再不斩说:“他们两人,就交给你了。”
“是。”
时间匆匆流逝。
七日,眨眼即过。
第七天的晚上,达兹纳家中,饭菜备得异常丰盛,卡卡西坐在一旁,等待第七班的归来。
“话说,他们几个这么晚还不回来,没事吗?”达兹纳问。
正此时,门被推开。
三个相互搀扶的少年走了进来。
身上满是尘土,脸上是新旧的伤,衣服,已有几处破损。
“卡卡西老师,我们回来啦!”鸣人站在最右边,咧嘴笑道。
几天前,卡卡西要保护达兹纳建桥,故而第七班的三人开始互相比试,不同于在忍者学校时只局限于体术。
已经会忍术的他们,打斗起来更加激烈,受的伤也很明显。
卡卡西点点头,他让影分身在暗处盯着的,看了眼疲惫的三人,笑道:“从明天开始,你们也来跟着保护达兹纳。”
“哦!?真的吗?”鸣人一兴奋可遭殃了羽,一人倒地,三人跟着全倒。
“你这个吊车尾……”
“你这个白痴……”
佐助和羽疼得歪嘴斜眼,嘶嘶的抽凉气。
“哈哈——”
在欢笑声中,众人落座,用餐。
饭后,达兹纳看向卡卡西,迟疑稍许,问道:“大桥即将完工,我很疑惑,当初我谎报任务内容,可各位为什么还愿意留下来保护我。”
“见义不为,非勇也。”
“强兵手下无弱兵。”卡卡西十指交缠,阖目说:“这是上一代火影对我的教诲。”
羽用余光微不可察的瞟了眼鸣人,这两句话,是四代说的吧……
真是可惜呢,那个惊才艳艳的忍者。
达兹纳的孙子伊那利轻哼一声,看向鸣人,回忆起了父亲的事,但是反抗有什么用?
卡多根本就不可被战胜!
那句父亲的话——重要的东西,要用双手来保护到底,现在想想,简直就是可笑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反抗?
乖乖的,安于现状不就好了吗?
他眼中泛起泪花,最后被捆在十字架上,活生生被打死的父亲,是伊那利永远的痛苦。
泪水止不住的流出,划过脸颊,淌落在桌子上,“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的拼命啊!不管你们怎么修炼,都赢不了卡多的手下,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弱者只有挨揍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