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搬进新家,还来不及整理,天就已经黑下来了。
屋子里没有油灯,胡璇拖着柳石,往胡同口的市集走去。
集市上的人还不少,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胡璇拉着柳石找了个面摊坐下,要了两碗面。她打量着四周,很多人都是刚下工回来,在这边解决晚饭。也有一些是过来帮忙家人收摊的。
“老板娘,这些人都是在哪里做工的啊?你们每天都大概什么时辰收摊?”胡璇见面摊老板娘端了两碗面过来,忙问道。
老板娘看了看周围,“他们大多都是在运河码头做苦力的,每天都是这个时辰下工。我们也就做完这波生意就回去了,也有卖的好的,卖完就走了。”说完她指指已经开始收摊的几人。
胡璇望着四周若有所思,如果可以,她也打算卖些吃食。
两人吃完面条,开始在几个摊位前打转。这条街从早上天刚亮就有卖东西的,一直要到快宵禁了,人流才散去。光是卖吃食的摊位就有十几个,卖烧饼的,卖馒头的,卖面条的,卖卤肉的,应有尽有。
胡璇最后找了间杂货铺,买了两盏油灯,才和柳石回家。
今晚是没办法烧炕了,屋子里一点柴火都没有,还好从家里带了两床被子出来,胡璇把其中一床铺在炕上,再把她的大红嫁妆被子放在上面,又去院子里打了桶井水,才叫柳石去洗漱。
“相公,今天就先用冷水洗脚吧,我试过了,不是特别凉。”
柳石一百个不愿意,“少洗一次会怎么样?”没成亲前,他也不曾每天洗脚啊。成亲后才被胡璇逼着养成了每天都洗脚的习惯。
“不怎么样,不洗脚就不要上炕了。”胡璇微笑,“相公,你要不洗就去隔壁屋子看一宿书吧,我不会逼你的。”
柳石就像是被压迫的小可怜,他想反抗,可惜貌似反抗了下场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