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院月满不在乎地带上口罩。
恭子捏了下气压球,易秋玲吸入麻醉气体,本来骂个不停的她疲倦地低下了头。
恭子试了试她的呼吸,确定已经入睡。
她转身看叶伊:“你想我们对她做什么?”
“我想知道蛊毒婆婆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华清大学给易秋玲下蛊。”
易秋玲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叶伊真正在意的是蛊毒婆婆。
月也担心蛊毒婆婆。
毕竟,苗大是被他们两个联手杀死的。
“蛊虫和主人之间应该存在特殊的感觉吧?”
叶伊的这个问题,得到两人的一致点头。
月问:“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打算……”
“不下猛药,不得虎子。”
说完,叶伊伸手,两根手指压在易秋玲的脖子处。
精纯的元气顺着易秋玲的动脉传到她的心口。
易秋玲动了。
本该处于深度沉睡状态的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依旧闭着,嘴里发出音调扭曲的声音:“你们正在干什么!”
叶伊冷笑:“调查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
远距离操控易秋玲的蛊毒婆婆发出不屑的笑。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本事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连这个几次得罪你们的女人都不敢杀!”
“你不也一样不敢杀她吗!”
叶伊隔空发问,笑声嘲讽尖锐。
“我有隐世规则必须遵守!就像你们要假装普通人在学校里上课一样!”
“原来如此!你也怕隐世原则被打破,遭到大院高手的抹杀啊!”
叶伊的话里透着嘲讽。
“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在大学里上课的玄门后人,将来都会成为——”
叶伊的吓唬非常有效。
蛊毒婆婆的口气突然和蔼:“这样吧!看在我们都是玄门的份上,你们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此了结!”
她担心得罪了小屁孩们,召来她们背后的家族。
“活……活剐!”
易秋玲吓得不轻。
更可怕的是,朝香院月的眼神表面他并不是开玩笑。
鹰司恭子则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知道你中了什么蛊,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帮你解蛊。”
“我……我……”
易秋玲吓得连连后退。
叶伊给她递来一杯热茶:“喝杯茶,冷静一下,事情还没有糟到最坏的情况。”
“没用的!我已经很糟糕了!”
易秋玲的眼泪掉进热茶里面。
她猛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对叶伊说:“你怎么知道我中了蛊毒!你是不是也……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是不是!”
“我小时候学过一点中医,能看出你中了蛊毒,但这不代表我就有办法救你。”
叶伊拒绝做好人。
易秋玲的眼神瞬间绝望。
她抓着叶伊的手,苦苦哀求:“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可以给你们道歉!真心诚意的道歉!求你们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的人生才刚开始!”
“可是你连基本的情报都不肯给我们,怎么让我帮你?”
朝香院月开始把玩手术刀。
他的表情又冷又血腥。
易秋玲求助地看向叶伊,叶伊直接转过头。
她不把蛊毒的由来交代清楚,他们就只打算用活剖这种方式帮她!
想到这里,易秋玲咬咬牙,说:“给我下蛊的是个老太婆,她自称是蛊毒婆婆,长得很诡异,头发里还爬着蜈蚣!”
“第一次给我下蛊的时候,她的手划了我的脖子,然后我就看到一条黑线进了我的身体!”
“黑色的蛊虫……有点意思!”
朝香院月的目光落在易秋玲的脖子处,急切得恨不得现场把她的皮划开。
“第二次中蛊,因为我向她求饶,我求她不要杀我,然后她就弹出一蓬粉红色的雾,我吸入了雾尘,身体里就有了第二种蛊……”
回想中蛊时刻,易秋玲再次浑身冷颤。
“原来第二道蛊是你自己求来的,那真是怪不得任何人!”
朝香院月慢吞吞的说着,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易秋玲非常委屈。
“我只是想活下去,”她说,“我真的没有故意要——”
“被她第二次下蛊的时候,你是不是还顺便答应了她的什么条件?”鹰司恭子突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