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欧阳麟舒恰到好处地伸出手臂,扯开柔软的蚕丝被一把捞住了林芊雅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下子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动作一气呵成,就仿佛是经过了多次彩排一样的无缝衔接。
“啊……”林芊雅惊呼出声的同时,手舞足蹈地抗拒着欧阳麟舒的靠近,显然没有料到欧阳麟舒的腹黑指数会如此的深不可测。
原本以为会赤身裸体的林芊雅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凌乱的黑发勉强遮挡住了一些青紫的皮肤。
没等林芊雅研究出自己胸口为何会依稀点缀着几个青紫的印记,就听见欧阳麟舒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与此同时,屋外恰到好处地响起了几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林芊雅吓得赶紧缩回欧阳麟舒的怀里,不敢再乱动一下。
欧阳麟舒笑着将薄唇压下来,温柔而坚定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芊雅只觉得大脑空白一片。
妮玛,谁能出来解释一下,自己原本是躺在手术室里堕胎的,为毛会这般狼狈地出现在这个妖孽的床上?
这个吻持续到最后,变成了欧阳麟舒紧紧地将林芊雅拥抱在怀里,什么也没说,自然也没有顺理成章的进行下一步的暧昧运动。
欧阳麟舒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紊乱,他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更重要的是想让林芊雅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爱意,而不想带有半点勉强的色彩。
林芊雅也极力隐忍住自己的意乱情迷,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腰身。
待喘息均匀后,林芊雅才意识到自己那柔嫩的小手有些不知所措,“欧阳先生,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恶趣味吗?你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做主,将我拐到你的床上。”
林芊雅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就是选择了法国作为自己隐姓埋名的地方。
当然,遇到欧阳麟舒这个妖孽可谓是她这辈子最倒霉的一个人生经历。
“那你怎么可以没有我的允许就擅作主张跑去医院?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会死在手术台上?”欧阳麟舒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捏着林芊雅手臂的手也无意间加重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