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反击

自从江铸久继任后,他也没有亏待这些老臣子,没有杀鸡儆猴培养心腹,反而给了他们不错的待遇,希望他们退下来之后能有足够的家底颐养天年,可是他们呢?

江铸久不知道之前江氏的失意有没有张磊的原因,但是张磊滥用职权,背后偷偷亏空江氏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江铸久自认对他已经仁至义尽,这个时候就别怪江铸久不客气了。

江铸久让自己的眼线盯死张磊,他要把张磊的老底查的彻彻底底!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已经确定张磊涉嫌帮黑帮洗钱,且数目不小。要是江铸久把手中的证据捅出去,张磊在监狱里没个十年应该是出不来了。

江铸久知道江龙腾一直想把他斩草除根,而他现在在江氏根本无立足之地,江龙腾要是想赶走他,只是时间问题。他需要张磊手上的股份。

江铸久可以放过张磊,就当看在他曾经也对江氏集团和自己的父亲交出过真心的份上,至于他在江氏犯下的过错,日后等他下了黄泉自己去找父亲算这笔账吧。

江铸久心里唏嘘,只要这些人安安分分等到退休,不说别的,就他们手上的股份就够颐养天年,后代安稳了,张磊非要做这个死。江铸久看着他洗钱留下的证据,哪里还有年轻时的半分英明和正气,江铸久觉得自己那些年喊的张叔叔都喂了狗。

江铸久将手中的资料备份收藏好,拨通了张磊的电话:“张叔叔。”江铸久觉得这个称呼真是讽刺。“近日好吗?”

张磊突然接到江铸久的来电,感觉莫名其妙,就当是后辈的关怀了。

“过的不错,铸久,你感觉怎么样?听说你接手的新项目进展不错啊!”张磊笑嘻嘻地说。

“是进展不错,我就想问问张叔叔最近在江氏工作的怎么样?”江铸久没什么语气问道。

张磊想不到江铸久会派人查他,一头雾水说道:“挺好的啊!”

“我今天听人说张叔最近经济周转有些问题,特地来问一下,看来是谣言了。”江铸久慢慢说道。

“你听谁胡说了些什么啊!”张磊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极力辩解。

“我手下有些人查到了张叔你……涉嫌洗钱。我原先也是不信的,只是证据太确凿,不容我怀疑。”江铸久堵住了张磊最后的狡辩。

“什么证据?”张磊好像从头到脑被人泼了一头冷水,他自己做过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江铸久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

江铸久把几张照片发给了张磊,张磊眼睛睁大,江铸久这是把他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

“你到底想做什么?”张磊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他不敢想象这些照片到了警察手里会有什么后果,就算进了监狱,黑帮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张叔,我不是想要你的命,我们谈谈。”江铸久平静地说道。

“好,我们谈谈。”张磊答应了。

时至今日,江龙腾已经不可能再容许江铸久呆在江氏里成长了,他单独叫了卿黎雨来办公室。

卿黎雨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打起精神来,不能让江铸久看出端倪。卿黎雨走了上去,敲开了江龙腾办公室的门。

“江叔,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卿黎雨小心翼翼地问道。

“黎雨,最近公司我感觉人心不稳,我想做一点人事调动。叫你来看看你的想法。”江龙腾盯着卿黎雨看。

“嗯?江叔你有什么想法?”卿黎雨觉得江龙腾要做些什么。

“你觉得江铸久这个研发部部长怎么样?”江龙腾状似不经意地发问。

卿黎雨心中一惊,江龙腾肯定已经怀疑她和江铸久的关系,卿黎雨只能镇静地说:“江铸久作为研发部部长,能力是配得上这个位置的,只是太过专断。”

“黎雨,你在研发部工作这么久,江铸久有犯过什么错吗?”江龙腾淡淡地问。

卿黎雨神色一凛,回答道:“江铸久信不过我,即使有失误,也不会留下口舌给人争议。”

“是这样啊。”江龙腾若有所思道。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卿黎雨站在一旁不敢先开口说话。

江龙腾又继续说道:“那你觉得研发部换个领导人怎么样?”

卿黎雨没想到江龙腾直接想把江铸久赶出江氏,顿时愣了一愣,江龙腾看着卿黎雨这犹豫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怎么?在研发部工作了一段时间跟江铸久合作出感情了?”江龙腾冷冷发问。

卿黎雨吓了一跳,立马回神:“不是,我只是觉得很突然,江叔,你是直接想把江铸久赶出江氏?”

“是,我就是这样想的。”江龙腾十分坚决。

“但是现在这个项目正在运行,这个节骨眼换人是不是太草率了些,我觉得……”卿黎雨劝道。

“黎雨。”江龙腾整个人语气冷了下来,打断了卿黎雨,继续说道:“江氏做主的是我,江氏并不是离了江铸久就不行,他走了,还有无数个江铸久在他身后等着上位!江铸久错就错在他妄图压过上层,藐视上位者,你问问哪个高层喜欢这样的下属?黎雨?你现在是要替他说话吗?”

“对不起,江叔,是我失言了。”卿黎雨低着头不敢说话。

“黎雨,这次我叫你来是因为信任你,你在研发部工作了这么久,比其他人熟悉研发部的多,江铸久狼子野心,他不会心甘情愿放弃项目抛弃名利离开江氏。我想了一想,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我非拔不可,我觉得黎雨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以你的能力赶走一个研发部部长游刃有余,黎雨,不要让我失望了。”江龙腾敲打卿黎雨。

卿黎雨脸色白了一点,她想到江龙腾要赶走江铸久,但她没想到江龙腾竟然逼她去赶走江铸久,卿黎雨左右为难,迟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