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祺铭发完短信,就把手机扔到一旁。
他拉开第三格抽屉,取出半截兔尾巴毛。
白蓬蓬的一团束在一颗红色圆珠上,毛色已然黯淡,这团兔尾巴毛却仍旧一尘不染。
虞祺铭捏起这团毛,使其与自己的视线持平。
第一次见她,是在他最落魄之时。
那时他还在念书,整天被一群迂腐的糟老头子围得水泄不通。他想让他们闭嘴,就一拳打爆了他们班语文老师的眼镜。
然后虞祺铭的语文老师为了保住左眼去医院缝了二十针。
按律,他应该被开除。
但学校只安排他在学校大门扫三个月的地。
虞祺铭感觉很丢脸。
他堂堂一个少爷怎么能做扫地这种粗活,自然是出钱让别人来替他。
肖容就在那个时候出现。
“喂,你找人顶罪是吧,给多少钱啊。”少女背着双肩包,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的脸转。
他斜眼撇了眼她瘦弱的小身板,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的好友申请。
“去去去去,别给本少爷添堵。”他说着,抓起扫把想越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