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的周逸,便不急不缓地向小操场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逸又仿若回到了从前,有时在小操场上修炼游身拳的招式,有时盘坐着控制呼吸和心神,有时专注于参悟《玄明经》。只是从那之后,周逸再也没有去上过课,也不再频繁地出入溢香园。
郭亦珍有时候每个星期只能看到一两次周逸的身影,有时候甚至一周都见不了一次。虽然他们是朋友,但是郭亦珍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周逸了,但对于周逸能救自己的母亲也愈加确信无疑。
周逸班里的同学,再也见不到周逸的身影,有时想起时,还有稍许的感叹。
对于周逸的三位舍友而言,周逸依旧早出晚归,神出鬼没,只有回来不是太晚的时候,还偶尔说上几句话,调笑几句,不过三人感觉周逸还是原来的周逸,只是相处的时间少了点罢了。
这一天晚上,周逸再次踏上了溢香园,而郭亦珍也在溢香园,好似在等他一般,不过周逸没有吃饭,而是将郭亦珍叫到了房间里,锁上房门,从怀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郑重其事交给郭亦珍,语重心长地嘱咐起来。
而郭亦珍翻到笔记本的空白页,就像一名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听着,一笔一笔地记着。
直到四个多小时后,房间的门才从里面打开,周逸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跟着周逸走出的郭亦珍一脸复杂,意味难明。
“周逸学长,我们还会再见面吗?”郭亦珍望着周逸渐行渐远的背影,紧了紧手里的笔记本,语气沉重地说道。
周逸没有回头,直到周逸的背影快要消失的时候,仅有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才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