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骑马去往了冰魄大营。赶到冰魄大营,立刻就有冰魄大军蜂拥而上,他们知我是铁骑军的军师,不问缘由,上来就对我刀剑相向;我没有办法只能来回躲闪,可是他们一群人都不是吃素的,没几下,我就坠下马来,所有的刀剑都指着我。我冲他们摆手,示意他们让开。他们不知道我不会武功,出于战场上对我的敬畏,他们都退后了,不过他们的刀剑并没有放回鞘内,仍然紧握刀剑,只要我有异动,立刻将我斩于刀剑之下。我站起来,对他们说:“我要见这留字之人。”他们都看最前面的持刀之人,他思索片刻,对冰魄军说:“将她暂时关起来。”说完就像主营帐走去。由于我们是在行军打仗,因此关押的地方只是一个高一点的平台,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柱子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它们都蹭到我的衣服上了,我有些难受,动来动去。一个士兵拿着刀上来恶狠狠的对我说:“不想那么快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说着拿刀抵着我的脖子,我将刀推远,对他说:“我不会再乱动了。”说完我就笔直的站着,任鲜血沾到我的衣服,流到我的背上。不多时,我的后背的衣服就被鲜血铟满了,加上今天的天气比较不好,阴云满布,我的衣服上的鲜血迟迟不能被晾干,鲜血的味道充斥我的整个鼻翼,让我很是痛苦。不过我只好咬牙坚持。
那个报信的人让旁边的护卫兵进去宣传,并将字条递了进去。可却迟迟不见回复,他只能在外面站着。而太子殿下,此时却在营长里悠闲喝着茶。太子的贴身护卫冯力看不下去了,对刘裕说:“太子,我不明白,明明是您写信叫铁骑军的军师过来,为何人来了,您却迟迟不去接见呢?”刘裕喝了口茶对冯力说:“不急,我倒要看看这个可以统领三军的女子可以在风云台上坚持多久?”冯力有些心疼起我来,风云台是刘裕特别为我准备的酷刑,上面的鲜血是刘裕昨晚命人将野兽的鲜血泼上去的,当然这只是一点小小的预热,真正的绝招在后面。过了两个时辰,就到了午时,原本阴云笼罩的天气慢慢放晴,我后面的血渍开始凝固和干涸。我本以为我的痛苦就要结束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冰魄士兵居然将风云台上的火盆点着,熊熊大火燃烧,我被烤的大汗淋漓,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咬牙坚持;几个时辰下来,我的嘴唇就开始干裂,有丝丝的血丝在里面。我不停的抿嘴可还是如此,后来我就放弃了,任由嘴唇干裂;不过人的抵抗能力是很强的,我知道这一天下来,我的嘴唇也就是这样,不会再严重下去的。到了晚上,大火被他们熄灭,他们在风云台上泼了一桶水,晚上的气温本来就低;我穿的衣服比较单薄,我被冻的瑟瑟发抖。这时那个拿刀抵我脖子的人走到我面前说:“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我们太子说了,只要你肯归顺我军,我们立马放你下来。”我倔强的说:“休想。”那个人气愤的说:“好,你有种,来人啊,给我打,打到她求饶为止。”几个彪形大汉用力的往我身上抽,滴水未进的我此刻已经很虚弱,不过我用我的意志力撑着,不让自己被打昏。因为我知道酷刑才开始,如果我现在就倒下,那么接下来的皮肉折磨肯定会更难熬。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打到我浑身皮开肉绽就停手了。因为他们怕把我打死了,所有都知道就算我不投降也会成为重创铁骑军的一把利刃。如果我死了,两军立刻就会开战。现在双方势均力敌,一个是跋山涉水刚到于此,一个刚经历大战精疲力尽。此时若挑起战争,双方都讨不到好处。所以他们很小心。我本以为还会有大刑在后面等着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就此收手了。整个风云台,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知道今天算是熬过去了,可是明天呢、后天呢;我又能坚持多久,小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救我。
此时的司叶雪正在派人四处寻找我的踪迹,可是我走的时候谁都没有告诉我去了哪里,尽管他们会联想到冰魄大营,可是他们不想无故挑起世端,于是他们希望我没有在冰魄大营。司叶枫过来禀告还是没有找到我,司叶雪急了,他拿起佩剑就要出去。司叶枫拦住了他,对他说:“万万不可,我们双方好不容易才休战,如果你这时前去就破坏了我们双方之间的约定。而且冰魄军可有几十万大军,你若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过去,只有死路一条。嫂子她不是待宰的羔羊,即使不幸落入敌方之手,也不会吃亏。最主要的一点是冰魄军不会杀她。”司叶雪没有听进他的话,司叶枫继续拦住他说:“二哥,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三军和国家考虑,你可是驻边将军,你不能这么自私。”司叶雪握将拳头握紧又松开,良久他对司叶枫说:“三弟,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司叶枫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那晚司叶雪整夜都在喝闷酒,醉的一塌糊涂。踉跄的走到营帐外舞剑,无论是剑法还是剑招都毫无章法,但却锋利无比,剑招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边境除了杂草编舞他物,司叶雪将杂草割下地上面的一部分,长剑一挥,所有杂草都随剑招迎风飘舞,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士兵见此情形都出来围观,纷纷感叹司叶雪的剑法简直出神入化,可是司叶雪却并没有因为大家的夸赞而高兴一分。司叶枫知道他内心很痛苦,就将大家遣散了。只见司叶雪还在不停的舞剑,像疯了一般疯狂的舞着。司叶枫没有上前阻止,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司叶雪开始体力不支,两眼一黑就向后倒去,司叶枫急忙接住他,并把他扛进主营帐,请王先生给他看过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主营帐,他怕自己的二哥再出什么事,一夜都没敢合眼。
又是新的一天,这次他们对我的折磨方式有了改变,他们将我带离了风云台,来到一条暗道里,这暗道的路四通八达,一眼望不到尽头。冯力对我说:“这条暗道里一共有八条道路,只有一条是可以走出去的,你一旦踏出第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头,若是选错道路,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除非你有办法将所有的机关都破解,这样或许你还可以重新选择道路,不过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因为我们太子都没有办法做到,你觉得你自己可以吗?好了,话不多说,祝你好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