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搜集到吴掌门私通契丹的书信,请您过目。”说完,立刻便有白相公送过去,由小童拿着翻看。
“哈哈哈哈,这个落款跟我写的还真是一样啊。”
“掌门可知是谁模仿您的笔记?”
“老朽自断臂之后,再未写过字,但观这字体,还是模仿以前之笔所写。难不成他不知道我已不能写字了么?”
“小可不认同掌门之言。那人故意卖一个破绽给我们,肯定不只是想把掌门人拖下水这么简单。”
“你也退下吧。”这吴道人看向旁边的小童,示意他离开。那小童把书信交到白相公手里后也出去了。
“诸位请坐。既然他们有意拖老朽下水,必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堂主有何线索?”
“目前,我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但是我知掌门是被陷害的。”
“那我师父呢?我师父为何就罪名成立?”周橙橙怒气冲冲的站起来。
“大美人,你师父怎能与吴道人相提并论。这吴道人又没有胳膊,怎能写字?你师父是健全之人,何况他通敌本就是证据确凿的事情。”这红娘子走过来把站立起来的周橙橙按下去:“你师娘是何人你们应该知道吧。她本就是契丹派来的,跟你太师祖之后才算改邪归正,但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奸细就是奸细。与契丹的往来书信都是你师父的亲笔签名,你师父师娘的这个罪名,怎能逃脱?”
“一派胡言!吴掌门的签名是假,难道我师父的就不能是假的吗?还我师父命来!”这周橙橙怒目站起,拔剑刺向红娘子。她本就对红娘子没有好的印象,更何况现在如此“诋毁”自己的师父。
那红娘子也拔剑应对。说时迟那时快,李冰一个箭步过去,竟替换了准备出手的红娘子。他们二人,一个攻一个收,明眼人一看便知李冰有意避让对方剑芒。但此时的周橙橙早已杀红了眼!为什么是他杀了自己的师父?他偏偏又长了一张与无名一般的脸?为什么红娘子对他百般纠缠让她如此心烦?越想越气氛,不觉剑锋又利。
“师父,发生什么事儿了?”燕双鹰他们打开殿门,冲了进来,前来护主。但是看到却是周橙橙与李冰的打斗,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二人从室内一直打到室外,再一眨眼,竟向山下打去。
“吴掌门,我等先告辞了。”这韩忠三人站立起来,拱手告别,一瞬间,白相公移到吴道人身边,贴耳说了一句:“小心你身边的人。”
“哪里走?杀了我师父,就想这样离开!”这赵子玉看着师妹与李冰打了出去,很是担心。但又看出李冰并无伤害她的意思,又稍稍放心。但是看着这三个仇人要离开,不由恼了上来,拔剑便出招。他一人之力怎么抗衡三人?不久便败下阵来,口吐鲜血,倒地。再看那三人,早就没了踪迹。
话说李冰与周橙橙一路打斗下来,竟到了崆峒山底下的一处狭小的空地上。李冰见四处无人,快速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周橙橙伸着胳膊直直的保持着剑刺出的动作,一动不动。
“要不你就杀了我,要不就解开我的穴道,我们继续打!”
李冰背对着她,在他看来,他杀了橙橙的师父,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这他心里在乎的人,现在看来,单独冷静的谈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杀不了我。我也不会杀你,我只想跟你谈谈。”
“你是我的仇人,你杀了我师父,我跟你有什么好谈?”
“仇人?是了,我们已经是仇人了。我确实杀了你师父。”李冰闭上眼睛,忧伤爬上眉头,是的,这是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