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姑娘怎么这么可爱

多年来的良好自制力一下子就崩塌了,他慌张地给她盖上被子,轻轻地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便大步迈出了卧室。

睡在客房的床上,赵书砚满脑子都是方才香艳的画面。

他突然想起了高考填志愿的时候。

那时候两家家长想让他们两个一起看看志愿,能不能填同一个学校互相有个照应,那天双方家长一起出远门去爬山,把他们俩扔在了家里,黎梓屁颠屁颠地跑到他们家找他,兴致冲冲地说要和他一起看学校。结果看到一半她就没了兴趣,爬到沙发上就打开手机玩起了游戏。小姑娘夏天在家也没个讲究,穿着身很薄的丝裙睡衣就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赵书砚不小心瞥了一眼,当下连呼吸都紊乱了。

黎梓的粉色内裤就这么敞亮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白花花的腿还抖来抖去。

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当天晚上硬生生睁眼到了天亮,半夜没忍住还是自己去浴室第一次动手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脑子里想的还是黎梓。

所以那段时间他都不敢见她,总觉得自己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

时光辗转四年,赵书砚想都没想过自己要再一次动手解决生理烦恼,而意淫的对象还是那个姑娘。

第二天还是赵书砚敲了卧室的门喊醒了她,这一觉黎梓睡得十分餍足,反观赵书砚,黎梓看见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赵书砚你昨晚见鬼了吗?黑眼圈怎么这么重?难道你画眼妆了?”

赵书砚:“······”他能说自己是意淫了她一晚上吗?显然不能。

“我买了早饭,你赶紧洗漱出来吃,别迟到了。”他因为昨晚的事情显得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就坐到了餐桌上自己一个人吃了起来。

黎梓哪里知道自己是害他画了个天然“眼妆”的罪魁祸首,好心情地哼着歌就去浴室洗漱了。

打开衣柜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牛仔裤,拿了件米色风衣穿上就走了出去。

赵书砚用余光瞄了她一眼,总觉得自己看她怎么看都看不够,每次她一出现他都觉得这个姑娘又更好看了一些。

黎梓坐到了他的对面,拿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鼓着嘴问,“赵书砚,我今天好看吗?”她并没有指望这个闷油瓶能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