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死都不肯跟这个家伙来了,至少她也不可能将自己这么样,看她隐隐约约表现出重视自己的样子,林梓然估计着就算他不跟她来到这里,她也不会怎么样。
偏头看向对面虚靠在墙下,眼眸微闭,淡然浅睡的她,林梓然不禁暗暗腹诽道。
想着想着林梓然也感到了无聊之意,渐渐地有了困意。当他正要把干黄的破草甸微微整理一番好让自己酣然入睡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呵斥声如同响雷一般在这个被改造成牢狱的地窖中轰然炸开,林梓然顿时和大多数囚犯一样,猛然从“床铺”上炸起。
好吧,他们都习惯了只是林梓然一人才有这么夸张的反应。
“喂,只会睡觉的蠢货们给我从你们肮脏的‘被子’里爬起来,爷想知道哪个衣着编号是七十八的,叫这家伙给我站出来!”
一道充满了鄙夷之色的声音在安静的牢狱中轰然响起,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摩尔贺亚罗被属下急匆匆地从被窝里叫醒,脸上还带着浓浓的疲倦之意,该死的拉帕斯要不是熊婆大人和那位大人的命令,爷我非得亲手鞭笞你一顿以泄郁闷之情。
果不其然“雷声”一过,这座只散发着点点火光的黑暗世界顿时沸腾起来,窃窃私语的数不胜数。
“七十八?喂狼嘬你是七十八吗?”
“狗屁,老子可是三十号,怎么你巴不得咒我早点死亡啊?看老子不揍死你!”
“哎,这个编号七十八的倒霉家伙又是谁啊,我们这里又要少去一个鲜活的生命了。”
有庆幸,有兴灾惹祸,也有对生命廉价的感叹。
林梓然感到一脸困惑,隐约间他瞄到胸前赫然印着两个灰底的数字,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然难以看清这上面到底印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