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感还不错。
嗯?天哪,她怎么那么色?这是被齐诺传染了吗?
容千昀本来是一直紧张的绷着一根弦,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而惹恼了关雅,却不想腰上突然被人掐了一下,吓得他身子一抖,关雅手上的药粉差点全撒了。于是,容千昀也是没躲过关雅一个白眼。
“抱歉,我要扶着点你的腰才能固定住。”某人睁着眼瞎说。
“哦。”容千昀脸色一红,害羞的撇过头去。不过,心里却甜的是一塌糊涂。她刚才是摸我了吗?
一切做好后,关雅又仔细吩咐他一些注意事项,怕他记不了多少,出门的时候又重新对在旁伺候的婢女仔细说了一番,婢女都认真的一一记下。
出了房门,见容老爷也来了此处,可关雅奈何还有事便告辞父子二人,带着蓝湛回到了鹤颐楼,开始今日自己店里的工作。
还有五日便要关门了,这短时间赚的还不少,可以过年了。可是,这能赚则要赚多点的。
……
齐诺从大理寺处理完今日的事情后,自己一人踱步来到墨云楼,准备找墨云泽解解闷,那曾想,来了他居然不在?掌柜还说他今早一出门便到此刻未时了还没回来。
齐诺本以为他是出去哪里处理事情,大概一会儿就回来。于是便一直在厢房等他。一直等到申时时分也未曾见到他身影。
等不了了,又因为自己的有事务在身只好灰溜溜的遗憾离开。
而此时的墨云泽,正在夜和胥的陪同下在绝杀殿里,看着他好不容易的接手的绝杀殿,他细心培养的杀手们。并不知道齐诺找他,却不想这一次不见差点害了齐诺。
齐诺回到大理寺,换上自己的捕快服,没有拿佩刀而是带着自己腰上的佩剑往姚府去。她想去看看那女子如何了,还有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娘,我求求你去求求我爹吧。我哪里知道刘木匠这么不经打?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他。要不是他辱骂我…我也不会……”
齐诺刚趁人没看见飞身上了树,还没低头看院子里的景象,远远的就听不远处有人在哭诉。
齐诺眉心一皱,这声音……不就是那姚圣清的吗?他在求他麻麻干嘛?
“清儿,为娘我……你爹是不会同意的。”想起那日自己求梅芳汇被丈夫抓到的事,她着实后悔不已。丈夫入赘不错,可谁耐自己成了他的人,为他死心塌地呢?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便是如此道理了。
“娘,你让爹纳妾,你让我爹纳个妾他就会答应的,你让他纳妾好不好,娘,孩儿求你了……”姚圣清跪在姚夫人面前声声哭诉,姚夫人也是掩面哭泣。只有齐诺听到他的哭声里满满都是侥幸。他这是想害他父母感情分裂?
还让自己的爹纳妾?神经成精了吧,这孩子。
“娘……”
“清儿,为娘我做不到让你爹去纳妾,哪怕他不理我,我也不要他去找别的女人。罢了,实在不行,为娘亲自去给你小叔下跪了。”姚夫人立震言词,虽然心中因为儿子的话而难过,可终究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实在忍不下这个心。
“娘……”姚圣清为母亲的这一刻有些感动,可……那之前一瞬间而已。他注重的还是自己。
姚夫人转身离开后,姚圣清踱步回到自己的院子,齐诺见他往自己这边而来,奇怪的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拐过一个客房来到齐诺先前见过的屋子前。齐诺这才发现:就是这个屋子?那个男人虐待女子的房屋!
他来这干嘛?
姚圣清左右看了眼,没人。抬手在门前左右敲了一下。有规律的敲门方式让齐诺看得好笑。
吱——
门被人打开,里面一男子身穿艳红色长袍,腰间一条金色的腰带,黑色镶金边的靴子,头发长披在脑后模样十分妖娆,若不是他身姿修长比过女子,胸前平坦如平地还有那喉结微微隆起,齐诺便以为他是女子了。
只是他打扮虽妖娆,模样却不怎么样。还没她的云泽好看呢?
“来了?”男子对着姚圣清微微挑眉。也不知是不是齐诺的错觉,她总感觉男子的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位置,还别有深意的对着树上的她笑了笑。
齐诺身子有些警惕,刚才一松懈她忘记掩盖自己的气息。难不成这就被发现了?
姚圣清进去后门被男子给关上了,齐诺松了口气。见四下无人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近窗户边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