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忠来不及多想,他现在自身的情况也不允许他多想。
“去家族宝库,本座在里面留有一套防御大阵,你且先布下,应该能拖住几日,一切等本座回来再说。”
皇甫家主闻此叹了口气,弱弱说道:“老祖有所不知,宝库前几日遭了盗贼,几乎被搬空了。”
皇甫忠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家族宝库被盗?!
他妈你这家主是吃干饭的吗?
本座这才离开几天,你就给我整出那么多幺蛾子!
还敢有更离谱的事情的吗?
就在这时,传讯符中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爆炸轰鸣声,接着是嘈杂刺耳的妖兽嘶吼,伴随一起的还有族人的惨叫和悲鸣。
“不好,护山大阵破了!老祖,我……”皇甫家主惊呼一声,但话还没有说话,便被一只大手捏住了脖子,然后整颗脑袋被扭了下来。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说话呀!”皇甫忠急了,对着传讯符吼道。
“别喊了,他已经死了。”一道熟悉的粗犷声音传入了皇甫忠耳内。
皇甫忠沉默了一下,显然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正是兽山的首领。
“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个理由!”皇甫忠问道。
“皇甫忠,你这阴险小人就别再装了,敢做不敢认吗?不怕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使者殿堂再也没有什么皇甫家了!”粗犷的声音中夹杂着滔天怒火。
“你……”
皇甫忠大怒,他刚想说些什么,传讯符另一头传来了破碎声。
兽山的首领不愿跟他废话,单方面掐断了传讯。
完了!
皇甫忠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很了解兽山首领的性格,皇甫家怕是要被灭门了。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本就被猪皇歌声折磨得欲仙欲死的他,此刻更是难受得抑制不住想要发泄的冲动。
“看来你是收到了我给你的礼物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不知什么时候,莫弃丢下了花生米的活,来到了皇甫忠的宝塔跟前,淡笑着看着他。
“哼,若非不想把整个皇甫家都牵扯进来,本座又哪里会那么憋屈!”
皇甫忠身怀特殊任务,除了这座宝塔仙器以外,他上头的神秘人物还给过他其他手段。
只不过那样一来,在不暴露任务的前提下,他就只能让皇甫家背锅。
到那时候,皇甫家就会被套上使者殿堂叛徒的名号,受到仙域的通缉,
皇甫忠可以不在乎部分族人的生死,但他对整个家族还是非常上心的。
他可不愿意让皇甫家毁在自己手里。
所以,哪怕他此刻有十二万分的心思想要弄死猪皇,也只能忍着憋着,不敢有所行动。
“就当是磨炼本座的心境好了。”皇甫忠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
他想要放空自己,降低猪皇歌声对他的折磨感,将此刻的遭遇当成是变相的修炼。
然而,皇甫忠仅仅坚持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再也坐不住了。
什么放空!什么修炼!
在猪皇的歌声面前都是浮云!
哪怕将意识放空,猪皇的声音也能循着灵魂的踪迹找来识海,让皇甫忠无处可藏,避无可避。
修炼?
连心都定不下来,谈何修炼?
“啊!”
皇甫忠抱头嘶吼,他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在这么待下去,本座就算不死,也会得失心疯的!”
皇甫忠想要走为上策,但仅存不多的理智还是让他放弃了。
“不行!皇甫玉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所有计划全部泡汤,没人能够承受那位大人的怒火!”
“再等等!不管怎么样,也要把皇甫玉带走!”
就在皇甫忠倍感煎熬,艰难地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一则讯息从远在亿万里开外的皇甫家大本营传了过来。
“老祖,不好了,兽山上的那位发动了兽潮,想要灭了我们皇甫家!”
皇甫忠一愣,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就如同寒蝉谷一样,兽山是另一方足以和使者殿堂叫板的势力。
他们是一群手段强大且诡异的驯兽师,手底下握有数以亿计的妖兽,其中不乏仙级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