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德耸耸肩膀,住了嘴。
“这种事情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你还是说说我的未来吧。”独蛋白了一眼多德后又坐正了。
“未来这种事情,已经是既定的,不知道也好。”多德再次耸肩,给独蛋一张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脸。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就喜欢假正经。”独蛋就知道多德扯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知道神棍一族的地位不高,所以等会儿见了我爷爷一定要鞠躬,不然……”多德像是想起来什么,提醒独蛋。
独蛋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早知道你们这些算命的瞧不起我们神棍。但我们也自命不凡,哪里有见算命的低人一等的道理?”
“随便你好了。总之后果自负。”多德不再多说,死死的闭住了嘴。
独蛋一时没了人说话开始无聊起来。一无聊就喜欢乱七八糟的想事情。
先是想到还在医院的坡比,他现在肯定很担心自己。目睹着独蛋被几个人拖走,他却无法动弹。身为男人的他一定觉得自己很没用吧?
独蛋已经脑补了一系列坡比悔不当初的剧情,想起来喜滋滋的。
然后又想到千难万难找到的人力资源助理有双休的工作。这份工作说到底本轮不到独蛋,毕竟独蛋没有文凭,这是她的硬伤。
但她当场给人力资源总监看了看面相,说她近来气血不足,定是家里那位做了些伤阴气的事情。
独蛋第二天就收到了总监的电话,要她过来上任人力资源助理的职位。
说起来就是帮她看看面相,再看看应聘者的面相,告诉她这些人适不适合留在公司。
独蛋不知道她家里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看她那些天的厚重黑眼圈就大概猜出来不少。
独蛋本想安安分分的待在这个公司,做个隐形的神棍来着,今日居然遇上了这事。
唉,还不知道回不回得去。
“到了。”
多德的声音带了一丝喜悦,这让独蛋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也不是二层小洋房。
这是一间用石头草垛堆砌起来的小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