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大。”梵锦轻轻唤了声，便是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楚寻纾第一时间察觉到背上的梵锦不对劲，“阿锦。”

而此时的梵锦已是陷入了梦魇之中，那陌生的记忆属于凤锦。

“我叫司锦，那师傅叫什么啊？”

“师傅，你出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真的就不能带上我吗？”

“师傅，呃，师，师傅，我觉得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师傅，你就不能不理，那讨人厌的什么南域仙皇之女吗？”

“师傅，你不要不理小锦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使用那魔力了。”

“什么！师傅，你中了魔毒眼睛看不见了！不会的，师傅，你肯定能看见的，肯定能，以后小锦的眼就是师傅的眼。”

“师傅，是她杀了冬月，是她杀了冬月！”

“我不是魔，我不是，师傅，你相信我。”

“呵，原来师傅他要成亲了。”

“司阙！”

“……”

所有的记忆像是走马观花般在梵锦脑中一一呈现，最后的画面是凤锦跳了斩仙台，梵锦也从这场梦魇之中醒来，禁不住一声冷笑。

“呵，真傻！”

夜凉如水，月色皎皎，静谧的庭院灯火通明。

司阙站在墙角的一株仙槐树下，伸手上去别了一片绿叶，“小锦，这仙槐都长大了。”

“师傅，师傅，这半死不活的小树苗真的能活吗？”

耳边仿佛还响着当初那道清脆的声音，司阙蓦地想起了那年凤氏家主——凤漪被人告知与魔族勾结，证据确凿，仙皇当即下令对凤氏一族杀无赦。

他虽知凤漪平日的忠心，不相信凤漪会与魔族勾结，可奈何皇令已下，已是无力回天。

见到凤锦的时候她才十五，被凤氏家主藏匿起来，恳求留她一命。

他答应了，遮了她的容颜，锁了她的记忆，将她带回了府中，对外宣称是他新收的徒弟，并冠以他姓，从此便唤了司锦。

事后他得知是凤翔状告了凤漪，凤氏一族几百人口只留他那一脉，心知事有蹊跷便暗中调查。

本来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后来他的小锦不知何时起身负了魔力，他虽一直极力掩藏，并封印了她体内的魔力，可最终还是在小锦伤了南域仙皇之女下暴露了。

她被打入了仙牢，再到后来，小锦与他决绝，跳了斩仙台。

“若当初我极力护着你，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而他的小锦也不会跳了斩仙台。

只奈何，奈何……

却在这时，怀中猛地一烫，司阙的思绪被打断，轻敛下眼便见凤凰蛋浑身散发着赤红的光芒，原本光滑的蛋身伴随着轻响裂开了隙缝。

“冬月。”司阙瞳孔骤然一缩，不禁轻唤了声。

与此同时，东域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