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帆也在旁说道:“李好美,你就是实话实说吧!没关系的。”
梵锦看了眼金帆,终是说道:“洛十六是我师傅,你这块什么城主令也确实是他给我的。”
话落,一室静谧。
半晌,金微知忽地失笑,“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祖宗的徒弟。”
祖宗?!
梵锦轻皱了下眉,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洛十六不会是灵域之主吧!”
金微知看着梵锦,说道:“没错,他就是灵域唯一之主。”
卧了个大槽!还有没有比这个更震撼的事?然而最关键的事,她还盗了自家师傅的老墓。
想到此,梵锦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洛,我师傅不会是死了吧?”
“没有,祖宗他没死。”金微知说道。
“那他现在在哪?”梵锦赶紧追问。
“少主,祖宗的事,我日后再一一告诉你,说来话长也不是一言两语便能说清楚。”
看出了金微知此下的敷衍之意,梵锦也没再继续追问,点了点头,“嗯,也行。”
“倒是少主,来狱九司可是有何事?”金微知问。
梵锦顿时正了下脸色,看着金微知说道:“实不相瞒,我是为了一个朋友而来,他叫云浪,前些日子进了狱九司。”
“少主,此事你便不用担心了,林岐,还不赶紧将少主的朋友给放出来。”
“是。”
林岐立马领命前去。
金微知说着,一脸热络地迎上了梵锦,将城主令还给了她,“少主,不如劳烦挪移尊驾,往城主府一叙。”
没想到这块令牌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梵锦轻敛了下眼,将城主令接了过来,看着金微知点了点头,“那啥,你也别叫我什么少主了,听上去有些别扭,我叫梵锦。”
金帆愣了愣,看着梵锦,疑惑地问了起来,“你不是叫李好美吗?”
“对啊,我也叫李好美,不过这是我正名。”梵锦说道。
金帆抽了下嘴角:“……”
梵锦心思斟酌间,陡然一声冷喝传来,她赶紧粗着嗓子回道“二蛋。”
林岐顿时轻抽了下嘴角,“二蛋,什么鬼名字,你的身牌拿出来。”
身牌?哦,就刚才在那人腰上看见的牌子,妈的,刚才穿得匆忙,忘了到底拿没拿了。
梵锦摸了下腰间,却是一空,瞬间有些懊恼起来。
靠,真没拿!
“拿不出身牌?”林岐看着梵锦迟迟不交身牌,目光轻闪了下。
“不是,有的,就是放得比较隐蔽。”梵锦赶紧粗声道,将一半天中洛十六留下的那块方牌拿了出来。
她刚才瞅了那身牌,与这块方牌差不多,尼玛的,不管了,先应急吧!
林岐接过,却是陡然神色大变。
城主令!见令如见城主,可调动灵域中的一切,世间也唯此一块,只是……
面目有些严肃起来,林岐瞅着梵锦说道:“二蛋是吧!跟我来。”
听见这话,梵锦脸色有些不好起来,但眼下不敢打草惊蛇,也容不得她拒绝。
完了完了,果真是要算账啊!这人是不是有强迫症啊?不就是一个衣领没翻好嘛,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腹诽着跟在林岐身后,梵锦盘算着待会要如何脱身,却见林岐径直带她去了一个奢华的房间,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反常必有妖,虽然桌上的糕点看上去很好像吃的样子,但梵锦又哪敢吃啊!
一室半晌无言,梵锦看着对面的林岐如坐针毡,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脱身,可这房间的封闭性也有些太好了,连个窗都没有,大门外还是狱九司,就是不知是几号牢。
但梵锦肯定,绝逼不会是一号牢。
“这些点心不合胃口吗?怎么不吃?”林岐看着正襟危坐地梵锦,冷声说道。
吃个锤子啊!谁知道吃了会发生啥事?
梵锦抿了下唇,“我不饿。”
靠,到底要如何惩罚能不能直接开门见山?这样吊得人七上八下的,真是一刻也不能安稳。
“你真的叫二蛋?”林岐突然问了起来。
梵锦看着他一脸认真道:“是的,我娘说贱名好养活。”
林岐颔了颔首,便再无多话。